直到第二天早上,余赦從睡夢中清醒,這才發現身邊的庭慕竟然還維持著昨天晚上的動作,瞪著綠豆大的眼睛,呆滯的望向前方。
余赦連忙用手戳了戳它的肚皮,卻發現庭慕的身體有些僵硬。
余赦見狀心中一慌,連忙用治療法術在庭慕的身體中游走一圈。
但他發現庭慕之所以僵硬是因為一個晚上沒有移動過,所以造成了肌肉的僵化。
在他觸碰的時候,庭慕就像突然緩過勁了一樣,瞬間從被子里蹦起來。
余赦擔心它跳下床,一把將它捉住。
庭慕就像即將被奪走貞操,在他手中瘋狂扭動。
余赦見到它這副夸張的反應,不禁有些納悶。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哨聲,是營地通知他們集合。
隔著床邊的帷幔,余赦聽到謝榮升正在招呼周金祥林起床。過了片刻有腳步聲移動到他的床邊,謝榮升抬手掀開帷幔的一角,仿佛不經意般望向里邊。
然而余赦已經將庭慕藏了起來,這面無表情地看著謝榮升。
謝榮升在他冷漠的目光下,往后退了一步,發出一聲尷尬的笑“哈哈,我只是看你沒反應,擔心你睡著了,錯過集合時間。”
余赦見狀回答道“我這就下來。”
他換好衣服從樓梯上走下來,謝榮升和周金祥林在旁邊等待。周金祥林似乎已經和謝榮升十分熟絡,一大早就勾肩搭背的,像一對連體嬰。
相比之下余赦和兩人的關系就顯得疏遠了一些。
余赦也發現,謝榮升在有意無意的隔絕他和周金祥林接觸的機會,特別避諱讓兩人單獨相處。
這種手段余赦在上一世就從謝榮升身上見過許多次,所以再次見到時并沒有任何反應。
他現在已經知道謝榮升抱著什么樣的心態和他們接觸。
謝榮升不希望他的工具人能夠互相交流信息,所以才會不斷的去阻礙他們熟絡起來的機會。
昨天余赦主動去掌控主動權也是為了等待謝榮升的反應。
果然謝榮升做出的應對證明了他將接下來的一部分計劃都放在了自己的室友身上。
太危險的事情,謝榮升自己不會去做,但他很會借刀殺人,所以接下來周金祥林是一個需要提防的對象。
余赦和兩人一起來到了訓練場上,大家經過昨天傍晚的偷襲,變得格外謹慎,甚至在哨聲響起之前就已經有人穿好衣服在宿舍樓下等待。
等哨聲響起的瞬間,他們便來到了訓練場上。
原本八十多個通過最終考核的新人,此時只剩下了五十人,有三十人都因為那名首領的命令,被殘酷的淘汰掉。
留下來的人均不敢掉以輕心,大家都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被迫離開營地的人。
進入護衛隊是光榮,但被踢出護衛隊是恥辱。
好在今天那位首領并沒有出現,為他們訓練的是昨天傍晚的那個教官,大家見狀都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們還沒高興太久,就發現這口氣雖然下去了,但差點提不起來。
整個上午的訓練比起昨天的考核而言,更加的令人疲勞。
昨天只是三百個蛙跳,但今天已經變成了五百個。還加上圍著營地跑十圈,三百個俯臥撐,三百個卷腹。
面對魔鬼般的訓練,以及隨時從教官口中吐出的辱罵,所有人都苦不堪言。
杜威布曼因為已經接受過,比這種訓練更加可怕的練習,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如同死狗般的表情。
甚至連教官都夸獎了他訓練到位動作標準沒有叫苦叫累。完全只有正是護衛隊成員的優良品質。
杜威布曼聞言,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能在一個群體中出類拔萃,并且還能被這種老師長輩類的人物夸獎,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余赦和奎納依然悶頭訓練,沒有露出太不同尋常的表情,盡量讓自己融于集體之中。
特別是余赦,身邊有虎視眈眈的謝榮升在,他不愿意讓謝榮升知道自己太多底牌。
等到上午的訓練結束,一群人累得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