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聞言微微一笑。
因為害怕隨時會集合,所有的人哪里都不敢去,只能待在宿舍中。
再加上今天因為考核的緣故,大家都非常疲勞,所以早早地洗漱完,坐到了床上。
余赦雖然看上去在做自己的事情,但他的余光一直觀察著謝榮升。
因為整個光明城中的照明都來自于鐘樓里的寶物,所以他們的宿舍燈光。
如果要睡覺,拉上窗戶即可擋住外面的光線。
謝榮升將窗戶拉起來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周金祥林吃了幾塊肉干后,也開始打起呼嚕。
沒有光的關系,余赦沒辦法觀察謝榮升的行動,于是拉上被子倒在床上。
正在這時他的懷里有個東西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團白色正朝著他頭的方向爬來。
前幾天睡在杜威布曼的家,庭慕都獨自趴在桌子上,或者柜子上,并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但是今天宿舍里還有兩個外人,庭慕只有待在他的床上才不會被發現。
余赦記得庭慕不喜歡位于人下,每次睡覺的時候都喜歡爬到枕頭上,和他的腦袋保持平行。
只是這一次,庭慕越過他的腦袋,爬到了他的頭頂。
余赦只覺得隔著頭發觸及到一片軟乎乎暖融融的肚皮,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個笑容,閉上了眼睛。
他很快睡著了,但是有人卻沒有睡。
邪神盯著他的睡顏,心中更加地生氣。
祂已經光明城呆了幾天,余赦對碎片的回收毫無進展,還一直盯著一個男人看。
祂注意到余赦從來到光明城的時候,就一直在關注這個男人。甚至還故意混進護衛隊,為了和這個男人一個宿舍。
這個男人是誰
和祂的仆從究竟是什么關系
愚蠢的仆從為了這個男人,竟然連祂吩咐的事情都不做了
想到這里,邪神忍不住抬起手來。
然而祂現在是獸類的身體,看上去就像是白團子伸出爪子在余赦的腦袋上踱了一下。
白團子的力量太輕,余赦在睡夢中只是覺得頭上癢癢的,轉身換了一面繼續睡。
邪神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虧祂之前還因為余赦受傷的表情,微微地愧疚了一下。
當然,只是微微的。
實際上祂的仆從就算是為祂獻出生命也是理所應當。
這一點微微的憐憫,就是祂對他的獎勵。
看來仁慈并不能改變仆從的懶惰。
想到這里,邪神決定讓余赦在夢中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