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點甜棗又說一些好聽的承諾。
誰也不知道他的承諾究竟會不會實現,但是都為了那些預支的甜頭,放松了警惕,逐漸落入他的圈套。
謝榮升和周金祥林說完話以后,立馬拿著自己帶來的辣肉干挨著敲走廊上的門。
他大約在每個房間都說了許久話,過了一個小時才回到宿舍。
余赦已經將自己的床位鋪好,整理好柜子上的東西。
謝榮升回來以后,這才開始慢吞吞的收拾。
一旁的周金祥林拿人手軟,吃人嘴短,走過去詢問謝榮升是否要幫忙。
余赦見狀也跟著問了一句。
謝榮升擺了擺手說“你們先出去轉轉吧,我收拾好了就一起去吃飯。”
余赦也不勉強,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周金祥林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是在謝榮升強烈的要求下,也跟著余赦走了。
謝榮升這兩人都離開房間以后,將宿舍的門反鎖起來。
他鎖好門,目光立馬落到余赦床邊掛著的長袍上。
今天搬運東西的時候他在余赦的長袍里塞了一個錄音筆,現在正好拿出。
雖然謝榮升知道他的舍友都是光明城的人,并且這些人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是他仍然需要堤防。
至少需要提前了解舍友在私底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是警惕還是大大咧咧。
只有摸準性格以后,他才能對癥下藥,減少行動的風險,以即將這兩個阻礙轉化為他的助力。
謝榮升走到余赦的衣服旁邊,伸手在長袍邊緣捏了捏。
他是從長袍邊緣的雙層縫合處開了一條口子。
錄音筆剛好通過這條口子塞進去,并且會落到長袍的最底端,被卡在夾縫中。
錄音筆非常輕便,并且小巧。
就算是余赦脫下過長袍也不會發現錄音筆的存在。
但如果這件長袍被遺失,或者被清洗后,他就沒辦法收回完好的錄音筆。
謝榮升在長袍的邊緣摸了一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發現原本應該卡在長袍邊緣的錄音筆不見蹤影。
“難道被他注意到了”謝榮升的眉頭一皺。
正在這時他突然看到長袍底端還有一條口子,非常細小,應該是被什么尖銳的物體勾住后撕裂的,還能看到破損的纖維。
“是不小心弄掉的”謝榮升用手指摩挲著那個細小的口子。
“他應該不會注意到,衣服破損也是因為意外。”謝榮升頓時肉疼。
這錄音筆他雖然放到了余赦和周金祥林的身上,但這東西少一件就很難再制造。
錄音筆落到光明城的人手中雖然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影響,但是對他們的物資卻是一種損失。
他嘆了一口氣,將余赦的袍子原封不動的掛回去。
周金祥林的他剛才已經偷偷收回了,也沒急著聽,將錄音筆塞到了貼身的衣袋里,臉上重新掛起笑容推門走了出去。
余赦和周金祥林正站在外面,隨意地聊著天,看到謝榮升出來以后不約而同的轉向他。
謝榮升看到余赦的瞬間,又想起那只隨風飄零的錄音筆,心中抽搐了一下,對他們說“走吧,兄弟們,我已經收拾好了。”
周金祥林很興奮“謝榮升你準備請我們去哪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