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計劃這兩個室友和前輩的矛盾,到時候他就可以以救贖者的身份,讓這兩人對他言聽計從。
“沒關系,整理這些東西并不困難。”余赦說,“我們抓緊時間把它們弄出去,等會兒還要回家收拾行李,晚上就要訓練了。”
謝榮升聞言,原本想要說的話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余赦此話一出,他再挑起室友們心中的仇恨,就顯得他是個度量狹窄的人。
謝榮升只得點點頭,走上前去和余赦一起搬動雜物。
這些東西都是那些護衛隊成員堆在這里的,每一只箱子里都像放了幾百公斤的鐵塊,沉得嚇人。
他們先將箱子里的東西取出來,然后一件一件地分好類,然后按照清單上的要求,將同一類的物品放到一只箱子中。
外面的前輩們見他們老老實實搬著箱子出來,臉上均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都是新人必經的考驗,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并不覺得多么良心不安。
不過還是有心軟的,見他們累得汗流浹背,于是主動上前幫忙,一起運到閣樓上。
“謝謝前輩們。”謝榮升見狀,連忙和前來幫忙的護衛隊成員打好關系,“我家里還有不少hang和辣肉干,不知前輩們是幾號宿舍,到時候好給你們送來。”
“嗨,這么客氣干嘛。”其中一人說,“有心了哥們,但是咱們護衛隊可不能喝hang。”
“哈哈。”謝榮升發出一聲爽朗的笑,“那我就帶辣肉干來,我家的辣肉干好吃得一絕。”
謝榮升和這幾個護衛隊成員很快就熟絡起來,開始談天說地,很快又問及這幾個護衛隊成員的家庭。
余赦在一旁聽著他們聊天,只覺得又回到了上一世。
只是這一次他非常清楚謝榮升的虛偽。
很快他們就將東西搬運完,謝榮升和護衛隊成員們打了聲招呼,就帶著余赦和周金祥林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
“接下來我們先回家把行李帶過來。”謝榮升說,“大家回到這里的時間不要超過下午五點,晚點一起吃個飯。”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對余赦和周金祥林的安排,但是周金祥林完全沒有意識到,點頭答應了。
謝榮升又看向余赦。
剛才余赦讓他吃了幾次鱉,雖然他認為余赦不是故意的,但是謝榮升也隱約感覺到余赦是一個不容易被控制的人。
不過經歷了剛才搬運雜物的事,以他和護衛隊前輩成員的關系,基本上已經奠定了他在這個宿舍的地位。
雖然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但是他們三人間的身份逆轉了。
謝榮升認為,現在即使是余赦,也一定不會違抗自己了。
果然他聽見余赦說“好,我一定到。”
謝榮升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好好好,咱們說定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就回到宿舍樓下。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了。
大家看上去很疲倦,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明白彼此都遭遇了所謂的新人考核。
余赦看到奎納和杜威布曼站在一旁,于是朝他們走過去。
謝榮升見狀也跟了過來,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對余赦一陣叮囑,又和奎納還有杜威布曼打了聲招呼。
奎納自然頂著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用那只帶著傷疤的眼睛斜斜地看著謝榮升。
杜威布曼則對陌生人有天然的抵觸,跟悶油瓶一樣,半天才冒出一個字來。
謝榮升毫不在意,他的目的并不是和奎納還有杜威布曼搞好關系。
他只是想讓余赦乖乖的在他一步又一步的誘導下成為好用的工具。
謝榮升見好就收,也不多留,向著自己的同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