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布曼聞言,頓時覺得自己仿佛在聽天書。
余赦說的那個人是他
他真的有這種特殊的能力嗎,為什么他從來沒有發現過,也從來沒有人跟他提起過。
他一直以為自己什么優點都沒有,就像他父母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團扶不上墻的爛泥。
“剛才奎納把那五個人打倒的時候,你看到了他的影子,這就足以證明你有這樣的優勢。”余赦說,“所以我們的訓練會基于如何擴大你的優勢。”
“你出生以來有檢測過自己的天賦嗎”余赦問。
“剛生下來的時候,父母讓人替我測過。”杜威布曼說,“但是測試結果上,我并沒有任何的天賦。”
“后來你用恐懼石開發過天賦嗎”余赦問。
“有。”杜威布曼點點頭,“因為弟弟的天賦很強,所以我父母希望我也能夠擁有天賦,于是陸續讓我用過五次恐懼石,但是都沒有效果。”
“五次”余赦有些驚訝。
對于原住民,使用恐懼石是一件極其危險并且耗費錢財的事。并且一般的原住民如果出生的時候沒有自帶天賦,他們最多進行一到兩次的后天開發。
因為一個人是否能夠用恐懼石開發出天賦,并不在于使用次數的多少,而是他是否有未被激發的天賦。
余赦將天賦理解為出生時藏在基因中的超能力,有些人在出生的過程中就已經被激發出來,有一些人則需要借助外力引動。
這個想法,還是他在通向流動城的廢墟中,看到姜媛那個可以靜音聲響的孩子時產生的。
因為他曾經只是單純的認為,天賦是原住民獨有的天生能力,而他們這些舊人類也可以通過恐懼石后天添加。
但是他發現那個孩子是在極端的環境下出生時,他意識到,天賦并不是添加的,而是原本就藏在基因中,需要通過極端的環境刺激才會激發的。
末世前的他們,生活中沒有危險,不需要隨時擔心魔怪,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天賦。
但是恐懼之國的人,則一直生活在魔怪的陰影下,所以他們出生便有了天賦一說。
“比起我們,也許他們是一種進化。”余赦想到這里覺得自己真是異想天開,“如果沒有這次降臨,我們根本不會和他們有任何交際,怎么可能是一種進化。”
“不管如何,如果每個人身體中都有待激發的天賦,那么杜威布曼肯定也是有的。但五次開發都無事發生,實在是藏得太深了。”
但是,杜威布曼身上發生的情況也證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量變引起了質變。
也許正是那五次開發的過程,逐漸在杜威布曼的身體中發酵,讓他擁有了如今的天賦。
既然杜威布曼擁有這種天賦,并且是一種非常實用的天賦,余赦就打算將所有的訓練重點都放在如何開發這個天賦的使用上。
他相信就算杜威布曼的身體素質不高,并且九天的訓練時間能提高的水平有上限,但是當杜威布曼將這個天賦靈活的運用時,想要通過護衛隊的選拔,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杜威布曼見余赦一言不發,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頓時有些害怕余赦是否是因為自己的愚鈍而產生了退縮之意,不再愿意教導他。
“余赦老師,我雖然很笨,但是我愿意去做”他說完有些底氣不足,“盡量盡量去完成。”
“我只是在思考,要讓你學習什么。”余赦說。
杜威布曼緊張地看著他,等待余赦的審判。
“對于你的訓練很簡單,首先你需要知道,如何使用你的優勢。”余赦說,“你的觀察能力很敏銳,能夠捕捉到對手的攻擊動向,所以同時也能捕捉到對手的漏洞。”
“我要你學習的就是如何攻擊對手的漏洞。”余赦總結。
杜威布曼一副聽天書的模樣。
“余赦老師,我好像有點聽不懂。”
他話音未落,就看見余赦的拳頭迎面襲來,他正想躲開,但是身體卻因為驚嚇后的僵直,沒有挪動半分。
好在那只拳頭停在了他的面前。
余赦問道“你剛才看到我的拳頭是怎么打過來的嗎”
杜威布曼點點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