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核心碎片沒有集齊,對我產生了一定的影響。”祂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重新恢復了矜貴的態度。
“不過是個小小的人類,又何必和他一般見識。給他一點小小的幫助,也不是不行,以免事后他又說我不體恤。”
想到這里,祂從余赦的頭頂上跳下來,但是不愿意踩到滿是泥土的地上,于是站在余赦那只正打算抓祂而停在半空中的手上。
余赦看著團子的尾巴動了動,以從前沒有見過的方式彎曲著,像是在指引方向。
“你在給我指路”余赦問。
話音剛落,他看到庭慕那個圓滾滾的腦袋點了一下。
他頓時瞳孔地震。
怪不得他始終覺得庭慕怪怪的,原來這次消化了恐懼之精以后,庭慕竟然能夠和他交流了。
余赦順著庭慕為他指的方向追了上去,庭慕的尾巴又變了幾次,余赦在光明城中彎彎繞繞了一會兒,終于看到前面有幾個居民圍著公鴨嗓。
因為此處偏僻的緣故,那幾個居民沒有放低自己的聲音,余赦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還想走等你家里拿出更多的恐懼石,我們再放你走。”
“我真的只有這一塊,而且這是別人硬塞給我的。”公鴨嗓說。
“吹牛不打草稿”其中一個人在公鴨嗓的肚子上踹了一腳,把公鴨嗓踹到墻上,“除了夢里哪里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小子別蒙我們。”
“是啊,你說是別人給你的,你倒是說說給你的人是誰,我們必須觀摩觀摩。”另一個人譏笑著說。
“快點把你的住址告訴我們。”第一個人說。
他說完以后,這五個人都圍了上去,開始對公鴨嗓拳打腳踹。
公鴨嗓臉上原本就被余赦打了一拳,現在又多添了幾道拳頭,頓時腫了一大片。
公鴨嗓抱著頭不斷地求饒,壓根不敢反抗這群人,看上去怯懦至極。
“你要是不說,讓那個給你恐懼石的人過來施舍施舍我們。”一人哈哈大笑道,又抬起拳頭準備照著公鴨嗓的鼻子來一下。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怎么施舍”
他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看到了余赦。
“你你是剛才跟這小子說話的那個”他認出了余赦的袍子。
“莫非他說的是真的,恐懼石是你塞給他的”另一個人問道,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眼底的貪欲依然暴露無遺。
“不四。”公鴨嗓說,“不四他。”
因為他的臉被打腫的緣故,所以說話的時候聲音聽上去咬字不清。
但他越這樣說,那五個人就越不相信。他們開始真的覺得余赦給了公鴨嗓恐懼石。
“兄弟這么大方,不如也給我們獻獻愛心。”剛才被余赦打斷的那人嬉皮笑臉地走上前,“有多的恐懼石可以送給我們呀。”
“如果我說不呢。”余赦問。
“他現在是什么樣。”那個人指了指公鴨嗓,“你未來就是什么樣。”
“那我的回答依然是不愿意。”余赦說。
那個人聞言,打算用一個勾拳給余赦臉上來一下,沒想到拳頭剛揮了一半,他的手臂突然定住了,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打他呀,等什么呢”他的同伴吼道。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動不了”他的話音未落,那只手突然重重地砸了出去。
然而余赦已經從他面前躲開,他這一拳剛好砸到了墻上,一點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