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如果不介意,可以住到我家里。”公鴨嗓緊張地看著他們,生怕自己的提議被拒絕,“我現在被家里人趕出來了,一個人住在外面。”
“原來如此。”余赦說,“那就打擾了。”
“老師們,我現在帶你們去我家吧。”公鴨嗓十分高興地說,連剛才被打時挨的痛都暫時忘記了。
奎納走在余赦旁邊,一臉不情愿地說“城主大人,這個人的資質比起黑雞的徒弟,實在是太弱了。老夫要是教了他肯定會被黑雞恥笑的。”
余赦看了他一眼“你怕什么,和你一起教他的還有我。”
余赦倒不指望奎納真的能教會公鴨嗓什么,畢竟奎納和公鴨嗓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遙遠。
反倒是他也許還能教上一招半式,雖然都是些他上輩子在末世后學會的格斗術,但至少這些是在公鴨嗓能夠理解的范疇。
“系統,這個人的數值如何”余赦在心中問系統。
他的身體素質不到云級。
余赦聞言一愣,剛才他去往鐘樓的路上,系統分析了幾個路人的數值,基本上都是云級以上,并且星級占了絕大部分。
公鴨嗓竟然連云級都不到,和末世前的舊人類沒有半點差別。
“其他方面呢”余赦問。
他似乎在視力上有某種天賦。
系統回答道。
余赦聞言,想起剛才公鴨嗓驚人的觀察能力。
甚至連他都沒有看到奎納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但是公鴨嗓當時的表現明顯發現了奎納。
余赦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他雖然身體素質不好,但是在其他方面依然有一定的優勢。”余赦小聲的地對奎納說,“我打算加入守衛隊,找個機會進入鐘樓,所以必須要用到他。”
“原來是這樣。”奎納說,“既然是城主大人的要求,老夫必然會竭盡全力。”
余赦突然想到上一個說竭盡全力的人還是賽科利。
而程曉華被磨煉得他都心疼了。
奎納又跟賽科利不對盤,為了爭個高下,一定會將公鴨嗓折磨得脫幾層皮。
想到這里余赦在心中為公鴨嗓默哀了幾秒。
“城主大人,老夫剛才大致將整個光明城查看了一道。光明城的北邊都住著有錢人,南邊則是貧民窟。西邊和東邊是普通的平民,也有不少商戶開在東西兩側。”奎納向余赦匯報道,“除此之外,整個鐘樓附近都是營房。雖然他們將營房演示成了普通的住宅,但是老夫進了其中幾間屋子,發現里面放滿了兵器。”
“這么一來,進入護衛隊是最不會打草驚蛇的辦法。”余赦說。
“城主大人英明。”奎納說。
“你剛才在貧民窟的時候,檢查過一家處理魔怪皮的工廠了嗎”余赦向他大致的描述了謝榮升所在的那家工廠的外形。
“老夫只在外面觀察了片刻,并沒有進入其中。”奎納回答,“如果城主大人需要,老夫可以進入那家工廠查探。”
“不過,那家工廠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奎納問道。
余赦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那家工廠牽扯的秘密太多。
特別是謝榮升的目的,讓他格外在意。
雖然剛見到謝榮升的時候,他除了震驚和困惑之外,并沒有太多其余的情緒。
但是過了許久,再回想起謝榮升的臉,他發現上一世謝榮升犯下的所有罪行還歷歷在目。
謝榮升曾經對他說,他的妻子女兒在和他一起逃出京安市的時候死去了,在那之后他沒有活下去的打算。
雖然現在看上去,這也是謝榮升撒的一個謊,但是當初他們所有人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