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子這兩年內沒死過人,你放心住吧。”奧日用鑰匙打開門后說。
房間里灰塵很大,連地板上都是厚厚的沙子,走幾步就會留下一個腳印。
“只是需要打掃一下呢,千日小姐。”奧日站在旁邊揣著手。
“那你來幫忙啊。”番蘭說。
“呵呵,我只聽老板的話。”奧日說著往余赦身旁走了一步。
番蘭不好意思向余赦提出要求,于是便自己動手打掃起來。
程曉華見狀,也邁開步子去幫忙。
他個子矮,但是力氣大得可以,很輕易地就將房間里一個重疊在頂上的柜子移開。
誰知道他腳下的凳子沒踩穩,身體搖搖晃晃,連帶著那個柜子一起,往后面摔下來。
余赦眼皮一跳,剛要沖上去把程曉華接住,結果那柜子的柜門掛在了窗簾上。
只聽一聲布匹撕裂的聲音,窗簾應聲而斷。
程曉華安全落地,但是窗簾從頂上被撕開,柜子掉下來打翻了桌子,又激起了地上的沙塵。
一時間整個房間灰塵四起,眾人連連打了幾個噴嚏,原本干凈的臉上都沾滿了細沙。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程曉華。
程曉華則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抱著那個頂柜,傻傻地站在屋子中間。
余赦伸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最后是千日自己出手,用元素親和能力,將地上的沙子凍起來,全部都送到了外面。
這些冰沙雕沒一會兒就融化了,千日住處的門口一片濕濡。
但是很快,這些水痕就因為炎熱的溫度蒸發,只留下了一地干透的沙。
番蘭看向千日蒼白的臉,垂下的眼眸里透著一股焦慮。
太陽完全落山以后,出現在流動城街道上的人就變多了一些。
奧日聽說了他們要幫輪回準備祭典的事情,于是到城中心的石板上留了一句話。
“晚上寫上去,明天他們看到以后,愿意幫忙的人自然就會來了。”奧日說。
“會有人來嗎”番蘭明顯不相信奧日的話。
“相信我,你將會覺得炎疫病人是世上最淳樸友善的人。”奧日說。
“你別不是在給自己貼金吧。”番蘭說。
“呵呵。”奧日笑了笑對余赦說,“老板你還有那種衣服嗎,我表現得這么好能不能加工資啊。”
“你不要麻煩余赦先生。”千日從包里取出一包橘黃色的東西遞給奧日。
“這是什么”奧日把這包東西拿到面前,上面寫著的應該是文字,但是他看不懂。
“這是暖寶寶。”千日學著余赦的發音說。
“千日你干嘛把這個東西給他。”番蘭瞪著奧日,仿佛那東西是他主動搶過去的。
“我的事情不能老是讓余赦先生付出,太超過了。”千日說,“雖然這個東西也是借花獻佛。”
這包暖寶寶是在廢墟的時候,余赦從私人醫院的架子上找到的,她用到了最后一包,一直舍不得用。
“這是做什么的”奧日動手把袋子拆開。
千日教他貼了一片以后,他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真好啊。”他摸了摸那片暖寶寶,只是過了一會兒就把袋子里剩余的還給了千日,“你拿回去吧。”
“啊”番蘭疑惑地說,“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正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