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明天離開廢墟的時候,找個機會把孩子搶回來。如果我搶到了,就帶著孩子先走。他們肯定會來追我,你們就帶著姜媛,離開那些人。一直往東走,三天之后會遇到一座城市。”
“那你呢”白領抓住她的手問。
“我想把他們引到另外一條路上。”小個子女生說,“然后我再回來找你們。”
“你在瞎說什么”白領抓住她的手,“多危險啊,你萬一被他們抓住了,豈不是死定了”
“我的動作比他們快,他們抓不住我。”小個子女生說,“更何況你以為我們出了廢墟以后,那個人渣就會放過我們在廢墟我們反而是安全的,離開以后他便更是肆無忌憚。”
“而且就算我在跑的過程中被他們抓住了,他氣急敗壞之下,肯定會馬上殺了我。”她繼續說,“但是如果我們和他們一起,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他說不定會想出什么法子來折磨我們。”
小個子女生抬起眼說“唯一的辦法,是讓他產生這個想法的可能永遠消失。”
白領捂住嘴巴,過了半晌才問道“你是想殺了他”
小個子女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只是想讓他去送死而已。”
白領半晌沒有說話。
這三個月來,所有人都變了,包括小個子女生。
然而在這種環境下,不會改變的人就會死。
這是生存的壓力下,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到了深夜,小個子女生去給姜媛喂了一次藥。姜媛看上去精神了一些,大概是之前的藥起了作用。
大肚男早就已經躺在旁邊的席夢思上呼呼大睡,還有兩個睡不著的在打牌。
見小個子女生來到姜媛的床邊,頓時警惕的看著她,似乎在擔心她逃跑。
小個子女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又回到了靠近出口的黑暗處。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廢墟的殘垣照進超市,透過第二層的鐵絲網,落在了小個子女生在臉上。
她頓時驚醒,轉過頭搖了搖白領。
與此同時,睡在他們旁邊地板上的男人也緩緩睜眼。
他坐起來用手扶住額頭,嘴里發出嘶的一聲。
“還疼嗎”小個子女生問。
男人發現他的頭上纏了一圈白紗布,摁起來疼痛的地方還被抹了一些藥。
“謝謝。”他對小個子女生說,“已經好多了。”
小個子女生見他沒有大礙,便對他說了自己的計劃。
“不行,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置于危險中。”男人立刻否決,“換我來。”
“你受傷了,能做這件事情的只有我。”小個子女生說,“我力氣不大,但是跑得快,這是我的長處,他們都比不上我。我離開以后,你還需要照顧她們。”
“可是──”他還未說完,大肚子男便帶著他的“手下們”來到他們面前。
“睡得怎么樣啊各位。”大肚子男目光朝下,肆無忌憚地看進白領的襯衣領口。
白領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立馬用手捂住了胸口,引來大肚男以及他的“手下們”的哈哈大笑。
一旁的男人的拳頭捏起來,突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小個子女生對他微不可見的搖搖頭。
男人忍住怒火,只是緊緊盯著大肚男。
大肚男見他們沒有反抗,以為自己的教育得到了成效,便更加自得。
馬上就要走了,比起,他更加在意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于是也沒有現在就要折磨幾人的心思。
“等我出去的后,一定會讓你們兩個死得明明白白。”大肚男眼底閃過惡毒的暗光,陰測測地想,“至于那個女人,早晚都是我的囊中之物。等我玩夠了,就扔掉。”
想到這里,他便激動地讓其他人把嬰兒抱過來。
帶著嬰兒的人,一定是最安全的。
就算那些人在聽他的,他也不放心。所以他要把嬰兒掌控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