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突然想起當時他說出那番要讓程曉華在痛苦中磨礪的話時,賽科利臉上的表情。
原來從那天開始,程曉華就在接受斯巴達訓練了。
余赦虛無的目光聚焦在程曉華的臉上,蹲下來在他頭上摸了摸,用悲壯的語氣說“曉華,辛苦你了。”
程曉華以為余赦在表揚自己抓到了小偷,靦腆地說“余叔叔快問問這個壞蛋偷走了什么吧。”
余赦這才將視線移到被程曉華坐在屁股下面的小偷。
那人差點沒背過去,被壓在下面不住地咳嗽。
“把你剛才偷走的東西交出來。”余赦冷著臉說。
那人似乎因為余赦如此流利的異語而震驚,過了一會兒他才說“你是炎城本地人啊。”
余赦聞言立馬明白,這人專門是把舊人類當成了肥羊。
畢竟所有舊人類在這座城市中都是外來者,沒有背景沒有靠山,雖然科技發達,但是沒有條件研發,武器也有限,為了在這里居住下去,不少的都成了交換品,給了原住民。
“不管我什么人,東西。”余赦攤手。
“嘶能不能讓這個小孩從我身上下去。”那人指了指程曉華。
余赦給程曉華使了個眼色,程曉華乖巧地從那人身上跳下來。
那人得了機會正想跑,結果被早有準備的余赦抓住,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周圍的人看見他們在打架,都十分自然地繞開了。
似乎這種事情在炎城經常發生,大家已經習以為常。
那人挨了一拳后,捂著鼻子說“我這就給你。”
他說完在自己的衣服內襯里抓了一把,拿出來的瞬間,余赦面前一團白色的粉末散開。
他連忙屏息閉眼,把程曉華的眼睛和口鼻都捂住。
等他睜眼的時候,那個小偷已經跑了。
“算了吧,這些人都是亡命徒,如果被偷走的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就別跟他們較真。”旁邊那個賣燒烤魔怪肉串的說。
“這人莫非是某個組織的”余赦好奇地問。
“他有沒有加組織我不知道,我說的是這一類人。”烤肉老板說,“你是剛來極炎之域的這里有一種流行病,叫做炎疫,只要患上了就是不治之癥。剛才那個人就是得了炎疫。”
又是病
雪獄的霉斑癥,也是流行病。
這個炎疫也許不簡單。
“這種病叫炎疫,為什么他的手卻像冰塊一樣。”余赦提出自己的疑問。
“這個病的癥狀是這樣的。”烤肉老板說,“得了這種病,體溫會不斷地下降,即使在極炎之域的高溫里,他們也會覺得寒冷。”
“就沒有醫治的辦法”余赦問。
“連病因的不清楚,更何況醫治。”烤肉老板說,“唯一可以猜測的病因是傳染,但是恐怕也并不是這樣的。”
“哦”
“我認識好幾個有炎疫的人,他們的家人朋友都沒有這種情況。”烤肉老板說,“不過得了炎疫,也基本會和自己的過去說再見了。畢竟人人都害怕,雖然不能確定會不會傳染,但是還是會防患于未然。”
“總之得了炎疫的人,都是一群在慢慢等死的家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小心點吧小伙子。”
“謝謝,我知道了。”余赦向熱心的烤肉老板致謝。
他正準備走,老板突然叫住他。
“我說了這么多,你真的什么都不買”
剛才才被偷了,有一筆巨大的財產損失的人是誰。
最終余赦還是提著兩串魔怪肉烤串走了。
主人,這座城市里并沒有碎片的蹤跡。
也有可能是被遮掩了。
這時候系統在余赦腦海中說。
“我想調查這個病出現的原因。”余赦對系統說,“因為這種流行病和霉斑癥的形式很相似,也是無藥可治慢慢等死,也許這兩者間有一些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