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維持著之前的樣子,看來賽科利并沒有辦法進入這個地方。
庭慕趴在軟墊的邊緣,眼看著馬上就要從上面滾下去了。
余赦走過去,用手將它的身體撥正。
這一次庭慕在他的動作下有了一些反應,不像兩天前看到時那樣完全沒有動靜。
余赦伸手將它的身體抬起來了一點,見庭慕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反應,于是把它肚子上的繃帶取下來。
上面有一點淡淡的血跡,但是早已經干透,并且沒有新染上的,看來這里的外傷已經完全愈合了。
他將一旁的保溫桶打開。
“系統,這份湯有問題嗎”在用針管喂食庭慕之前,余赦問道。
[比起主人您的手藝,這一份湯,顯然更能讓庭慕恢復身體。]
余赦“”
他將庭慕的腦袋微微抬起來,用針筒口一點一點把乳白色的湯汁推進去。
喂了一小半以后,余赦將湯收起來。
他重新給庭慕的肚子消了毒,把那些淡淡的血跡擦掉,正要綁上繃帶,擱在手心的腦袋突然蹭了蹭。
余赦借著白石散發的光線,俯身查看庭慕的情況。
只見它綠豆大小的眼睛慢慢睜開,和他對上。
它半張著嘴,小舌頭若隱若現地吐了一點出來,看上去就像剛出生不久的幼貓的狀態。
“庭慕,你沒事了嗎”余赦被萌到了,想到對方受了傷,于是克制住自己想擼貓的沖動問道。
庭慕腦袋沒有移開,繼續擱在他手中,但是身體在軟墊上轉了個面,伏趴在墊子上。
“嗷。”庭慕叫了一聲。
聲音又軟又糯,余赦心都快化了。
有誰能拒絕一只沒有攻擊力的小貓咪
沒有人
庭慕慢慢站起來,踩在余赦手心上,慢慢地往他手臂的方向走去。
余赦用另一只手摸摸庭慕的下巴“你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不能動。”
以前他這樣摸庭慕的時候,庭慕總會很享受地仰起頭,蹭蹭他的指尖。
但是這一次,庭慕似乎對他的手臂有某種執念,繼續往前走,直到低頭能夠咬住余赦的動脈為止。
它將腦袋低下來,毛茸茸的嘴巴放在余赦的手腕上。
余赦覺得癢癢的,同時也感覺有些危險。
畢竟庭慕要是突然變大了體型,這一口下去,他半個人都沒了。
正在這時,余赦感覺手心有點不對勁。
有個東西正在戳著他的手心。
他疑惑地歪頭一看,差點沒把庭慕扔出去。
這個家伙竟然,在他手上發i情了
“庭慕,你怎么回事。”余赦想把它從自己手上拎下去。
剛碰到庭慕柔軟的后頸,突然間手感變得硬而粗糙。
庭慕像個突然漲大的氣球,身體迅速變大。
等余赦回過神時,已經被對方壓住了。
并且,這家伙的舌頭一直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舔來舔去。
余赦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被對方一爪子按在他背上,將他和地面固定得死死的。
余赦臉色煞白。
這一次,被戳到的不止是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