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消炎消毒的藥品,仔細給庭慕上了藥,最后又用紗布將它肚子上的傷口裹住。
庭慕躺在他膝蓋上,肚皮朝上,四只爪子不自覺地豎起,露出四朵粉紅色的梅花肉墊。
余赦又將它爪子上的血跡擦干凈后,整只“貓”看上去終于不再那么嚇人。
余赦在儲藏室中取了一只柔軟的坐墊,帶著庭慕回到恐懼之源旁邊。
他把軟墊放在白色石頭的旁邊,又將庭慕放上去。
做好這一切,他回到儲藏室殺了一只雞,扔了些補血的草藥,給庭慕熬了一鍋雞湯。
不過余赦末世前不怎么動手做飯,上一世末世后也沒有機會做飯,他不敢保證自己的廚藝。
但是儲藏室里的養殖大棚在恐懼石的附加作用下,似乎有一種奇特的效果。
食材的原始風味已經足夠鮮香,余赦燉湯時,連自己都忍不住喝了一口。
除了鹽太少,沒有味道以及雞毛沒拔干凈以外,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余赦沉思了片刻,決定無視自己糟糕的試驗品。
正在這時,他突然聽見地下城那片被恐懼石堵住的長廊處,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這一聲嚇得他差點將鍋打翻在地。
余赦連忙把煤氣罐的閥門關上,源石白劍舉在手上,謹慎地朝傳出聲音的那個方向走去。
“那個聲音不是庭慕弄出來的吧”余赦問。
[庭慕還在昏迷中,主人。]
[那邊被邪神設置了屏障,我沒有辦法感知,主人您再往那邊走一點。]
余赦心跳如擂鼓,只覺得現在的氣氛就跟以前看到的一則科幻故事一樣。
當地球上只剩下最后一個人時,那人突然聽見了敲門聲。
地下城絕不可能有外人進入,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完美地達到了科幻故事中驚悚的效果。
他越接近長廊,那個聲音就越來越大。
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不斷地敲擊著地下城的墻面。
突然,一直回響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一道黑影,從長廊的視野死角中慢慢爬出來。
余赦喉結滾動,緊張地舉起白劍。
一只擦拭得噌亮的皮鞋從墻角露出來。
只見一個花白短發,穿著黑色燕尾服,輪廓生硬,臉上寫滿了嚴肅的中年男人,踩著地上的影子出現在轉角處。
伴隨著他的停頓,長廊中那些余赦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為所動的恐懼石,如同泄洪一般滾了出來。
中年男人看見余赦以后,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
“鄙人終于等到了您,偉大的城主。”
啊,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