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馬齊魯進入高塔前截住他的希望落空,這意味著又增添了不少危險。
以及他不得不現在就闖進高塔,以免事情達到覆水難收的局面。
庭慕對著高塔的門噴出一口藍火,頓時石門與石壁間的金屬鏈接處全部融化了,不少石頭變成灰燼,全部松松散散地落下來,砸在地上。
高塔的第一層沒有點亮燈火,淡淡的月光從外面照進去,將門口的地板分割出一道明暗交界線。
他們的影子倒映在地上,就像被一張網捕捉了一般。
余赦走進去,第一層中除了兩張石料制成的石頭凳子,以及一些放在武器架上、墻壁上的普通武器以外,沒有其他多余的裝飾物。
幾個方形的瞭望口對稱地開著,不至于讓整個第一層處于一片黑暗中。
樓梯就在正對面,樓梯后的光景正好被擋住了,光線也無法照射進去。
正在這時,余赦聽見了一道聲音。
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物體在地面上爬行。
只見在陰影中,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蛇一樣的怪物。
它的身上長滿了羽毛,并且背上也有長著羽毛的翅膀。
在爬行時與地面接觸的腹部則是堅硬光滑的鱗片。
它幾乎有兩層塔樓高,在它豎起身體的時候,腦袋已經達到了第二層的樓梯盡頭。
庭慕用尾巴卷住余赦,將他往旁邊一帶。
就在這瞬間,他們剛才站的位置,已經多出一個巨大的坑。
魔怪的身體再次立起,轉向余赦現在所在的方向。
還沒等它撲過來,庭慕已經從嘴里吐出一團藍色的火焰。
魔怪反應極快,在庭慕吐出火焰的瞬間,它也噴出一團顏色詭異的氣體。
和庭慕的火焰接觸的一剎那,這團氣體被燒得一干二凈。
但它卻趁此機會,用尾巴上如同尖刀一樣的倒刺,刺向了余赦。
庭慕咆哮一聲,尾巴瞬間將余赦卷起,再次帶他離開魔怪的攻擊范圍。
庭慕正想沖過去殺了魔怪,塔外突然飛進來一把刀,裹挾著元素的力量,狠狠地嵌入魔怪的尾巴上。
魔怪吃痛,不停地甩著尾巴,試圖將這把刀扔出去。
但是那上面似乎有某種吸附的力量,不管它怎么晃動都嵌在它的尾巴上,傳遞著令它痛苦的灼燒。
夜刃的金發在月色下帶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弧線,她翻滾進入塔中,抬起手來,那把刀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
“近侍大人,對不起,我來晚了。”夜刃說,“卡索大人在取賜予物,還需要一會兒才能到,其他族人馬上就會來。”
她伸手甩掉刀上殘余的魔怪黏液,身上的盔甲發出咯吱的響聲。
“謝謝,你們已經來得很及時了。”余赦說,“畢竟我是臨時通知你們的。”
“近侍大人,能與您一起完成恐懼之源的任務,我們倍感榮幸。”夜刃說,“只是近侍大人一定要小心,領主的賜予物對卡索大人的賜予物有克制效果,卡索大人只能起到牽制的效果。”
余赦當然知道,畢竟領主手上的賜予物就是核心碎片。
并且他還有極寒之神幫忙,這一戰估計兇多吉少。
想到這里余赦順便在心中罵了邪神一頓。
“近侍大人,你先去第二層吧。”夜刃說,“這頭魔怪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馬上其他族人也會來了,您不用擔心我。”
余赦點點頭,讓庭慕和他一起上去。
但是他剛剛踏上兩階臺階,一道人影出現在第一個轉角。
那是一個全身漆黑的人。
黑色的霉斑緊緊包裹住那人的身體。
穿著一件皮質長裙,可以看出是一位女性。并且她胸前還戴著一塊做工精美的黃色寶石,看上去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