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通過恐懼石開發后的身體,會變得更強壯。
他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怕冷,否則睡在這個巖洞里估計第二天就變成一具尸體了。
盡管如此,他依然能感受到洞穴里的寒冷。
響豆的根莖有保暖的作用,魔怪皮也比普通的布料厚實,但是依然冷得像躺在雪地旁。
不知過了多久,余赦突然感覺心頭一跳,有什么東西在刺激他的血脈。
這時他聽見系統的聲音。
[主人,那個叫豆生的男孩起來了。]
余赦睜開眼,發現另一邊的木板上,站著一道瘦小的黑影。
余赦借著借著熄滅的爐火,看清了那道黑影的樣子。
豆生頭顱低垂,一動不動地看著在腳邊睡成一團鼓包的瑪珍。
豆生突然彎下身,四肢著地,像嗅聞獵物的動物,俯趴在瑪珍旁邊。
他的動作非常詭異,身體的曲折不像是人類。
并且在他的衣服下,有黑黃色的痕跡正在蠕動,就像試圖探出觸角的成蟲。
他身上的霉斑在此刻慢慢延伸,在觸碰到瑪珍身體的瞬間,頓時像被刺到一樣,收縮回他的體表。
余赦正準備起身,系統突然阻止他。
[主人,他好像沒辦法傷害那個小女男孩。]
[不如等等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小女男孩
想起瑪珍具有迷惑性的可愛外表,余赦嘴角抽了抽。
此時豆生正緩慢地爬下床,動作像凍僵的尸體。
他將木板移開,只身走入了風雪中。
在他回頭將木板推回來的時候,余赦看見了他的正臉。
豆生此刻的皮膚,就像雪一樣潔白,襯托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如同縮小的隧道。
“瑪珍說的那種奇怪的人原來就在身邊。”余赦翻身起來,輕輕推開一點木板,見豆生已經走入了一片混白的雪地中。
豆生朝著高塔的方向前進,看上去沒有意識,只是機械地往前行動。
余赦跟得不算遠,但是豆生一直沒有發現他。
夜晚的雪獄,比白天更加冰冷。
顏色像是發黑的生鐵,燒了以后在零度的水中浸泡過。
寒風的攻擊伴隨著物理和魔法。
即使已經穿成個球,即使有恐懼石的強化,余赦依然覺得無比寒冷,只能拉緊衣服,在心中懷念庭慕溫暖的皮毛。
也不知穿著單薄的豆生是如何在寒凍中扛下來的。
走了一會兒,余赦看到不遠處的街道上也有幾個和豆生狀況相同的人。
包括白天見到的那四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也混跡在其中。
余赦讓建筑的陰影遮住自己的身形,一直跟隨他們來到高塔前。
他們在高塔前的空地處,圍成了一個圈子。
豆生和白天還毆打過他的男人拉著手,他們的另一只手和另外的人交握在一起。
所有人將手舉起來,連成了一條上下波動的弧線。
他們抬起頭來,伸長脖子,漆黑的眼睛看向上空星辰,喉嚨里發出古怪的叫聲。
“yaoyiakia”
“yaoyiakia”
“yaoyiak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