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黃天澤怒道。
“等著。”余赦緩緩抬起一只手,聲音沉穩,沒有任何波瀾。
跟班莫名其妙地停下來,因為余赦眼中的頤指氣使比一百個黃天澤還過分。
就連黃天澤都有片刻遲疑,猜測余赦是不是哪個基地高層的親戚或者孩子。
畢竟一個無權無勢的新人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拿鼻孔看他們。
余赦說“開個玩笑,黃經理何必動怒,我收拾一下就走。”
一路上,不少人看見黃天澤后,表情都搖了搖頭,顯得格外惋惜。仿佛新天堂是什么虎狼之窩,余赦一旦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黃天澤卻不像其他人想的那樣,反而全程心里毛毛的。
余赦的步伐太輕快了,表情太輕松,好幾次都主動和他并肩行走。
讓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對方失散多年的陌生朋友。
跟班們見黃天澤沒有直接出言阻止,自覺地跟在他們身后。
以至于進入新天堂的時候,門口的服務員以為余赦是黃天澤請來的某位貴賓,對他點頭哈腰獻殷勤。
“你沒事情干了”為了緩解這種奇異又不爽的感覺,黃天澤一巴掌拍到桌上,“去把瞿正的欠條拿來。”
下屬嚇了一跳,趕緊開溜,過了一會兒跑回來而,遞了一張紙給黃天澤。
“一共一百五十六張代幣,如果還不上,我們就幫你選一種你能還上的方式。當然,你也別指望有任何人能幫你。”黃天澤將欠條拍到余赦面前,“如果沒意見,就在這里簽上你的名字。”
余赦看著欠條開始搖頭,神情活像領導檢閱員工的工作十分失望。
“他怎么這副表情,正常人看到一百五十個代幣都會崩潰。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黃天澤開始心虛,眼神游移。
他能敏銳地察覺到余赦和其他人的不同。
對方身上有種十足的底氣。
壓根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眼里。
黃天澤能在基地中坐到這個位置,和他善于看人臉色,并且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有關系。
他頓時察覺不妙。
見余赦剛要開口,他立馬改口說“還款的時間原本是三天,但是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改成一周,不兩周,你看合適吧”
余赦“黃經理是屬牛的吧”
黃天澤震驚“你你怎么知道”
難道他已經調查過我了
余赦“能把吐出來的嘔吐物重新吃回去,不是屬牛的還是什么”
黃天澤“”
“出爾反爾不是好習慣。”余赦大手一揮說,“就三天,不用改了。”
太囂張了
黃天澤瞬間確定了余赦的身份。
余赦絕對是某個高層的兒子。
并且是一個備受寵愛,愛和長輩唱反調,追求無謂的正義的二世祖。
就跟金市長的女兒一樣。
他聽說金小元在末世前走失了,被找到后,家里人簡直把她碰到手上怕化了。
金小元第二天被找到了,這個余赦卻是隔了二十天僥幸活下來的。
等他的家人知道他回來了,那不是心疼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雖然新天堂是下面的人讓他黃天澤開設的,實際的運營權也不在他手里,他最多跟著喝點肉湯。
但是要是真的得罪了哪個高層,他絕對是頭一個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的。
“哈余先生,我又考慮了一下,我們收取欠款的規則的確有些漏洞。”黃天澤打了個哈哈,“要不你先回去,等我這邊重新梳理清楚,再和你確認。”
余赦疑惑了,在心里對系統說“他難道察覺到我想借這個機會混進第五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