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褲子結結巴巴地問“不不用我幫忙嗎”
余赦“不用了。”
尿褲子發現余赦不再管他,連滾帶爬地往基地跑。
突然間整個人直挺挺倒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
余赦將地上的魔怪全部處理完后,過去檢查他的情況。
蛇首人蛛的卵通過傷口寄居到了尿褲子的身體內。
余赦看著他惡心的傷口皺了皺眉頭。
雖然尿褲子活不成了,但他還得把他帶回去,作為這次整個宿舍遇險的證明。
余赦將尿褲子的身體平放在他們來時拉著的平板上。
實際上這塊平板是他們為余赦準備的。
余赦的確也用上了,只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
余赦拉住平板另一頭的繩子,往基地的方向走去。
走到基地門的第一道關卡時,尿褲子已經眼神渾濁,看上去隨時都會被體內的魔怪取而代之。
士兵看到他們驚愕地問道“發生什么了,其他人怎么沒回來”
余赦嘆了口氣“我們遭遇了一大群魔怪,他們打開一個盒子后,那些魔怪都撲上去了。”
他鄭重地補充道“他們可能是為了救我,才選擇用那個盒子引走魔怪犧牲的。”
當兵的在這瞬間以為世界上幸存的母豬都會上樹了。
要是瞿正宿舍的人懂得犧牲,他們這間寢室就不會在二十天內陸續死了五個新人。
這幾人恐怕是想做壞事,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士兵頓時覺得余赦不諳世事,連如此險惡的人心都看不清楚。
“你也別太自責,這不管你的事。”士兵說完指著尿褲子,“他受什么傷了”
“不知道。”余赦說,“但是他手上有個傷口,看起來很惡心。”
當兵地看了一眼那道傷口,頓時臉色一變。
尿褲子分明是被感染,而且沒有及時阻斷,以至于現在已經沒救了。
他當機立斷舉起槍,對余赦說“你先進去讓醫生檢查。”
余赦照他說的,走到了那間檢查身體的屋子。
醫生放下報告問道“你隊友呢”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槍響。
余赦脫下外套說“應該說,我暫時沒有室友了。”
醫生聞言咽了口唾沫。
余赦很無奈,進宿舍第二天,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但是這絕對不是他的錯。
檢查完身體和做完心理測驗,余赦回到宿中。
他將這個暫時的居所做了一次清潔,把瞿正幾人囤積的物資都扔了出去。
沒想到就算是他們穿過的臭襪子,都有不少人爭搶。
還有人和余赦套近乎,問他這間宿舍有沒有安排新人的打算。
余赦跟這些人說了抱歉,鎖上門后便往十三號食堂的方向走去。
他拿著士兵剛才發的正式居民證件,以及任務后的報酬在食堂吃了一頓簡陋的午飯。
飯后,他才不緊不慢地出了食堂。
那個乞丐還坐在食堂外乞討,和昨天一樣抓住了余赦的靴子。
“阿巴阿巴”
余赦將從瞿正那里回收的火腿腸給他。
乞丐拿了火腿腸,一把揣在懷里撒腿就跑,跑幾步還回頭看他一眼。
余赦跟在后面,一直走到距離食堂三條街道的一片垃圾回收區域。
那個乞丐突然回過頭“余哥,我是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