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聞言來到神道盡頭,在心中想象那扇門。
面前豁然洞開,黑暗中一塊純白色的恐懼之源出現在中心。
余赦將兩塊晶核放在上方。
主人,我需要一點時間,一個小時后儲藏室就能解封。
這時庭慕突然朝他吼了一聲。
余赦頓時明白了它的意思。
他盯著那身在昏暗庭院中極為突兀的銀白色兇獸“你能承受得住嗎”
庭慕原本沒有波瀾的深藍色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
余赦“既然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他攤開手掌,上面赫然躺著一顆漂亮的珠子。
庭慕看了他一眼,不再猶豫,低頭將恐懼之精吞了下去。
余赦小心地觀察它的變化,擔心庭慕突然暴起,碰到恐懼之源。
然而庭慕在吞下去后,便蜷到地上。
身體縮小到巴掌大,似乎在儲存力量。
余赦在旁邊守了一會兒,見它沒有任何反應,便重新回到了神道上。
他打算用這點時間探索地下城而,但是其他區域都被堆積如山的恐懼石封住了入口。
余赦能去的地方只剩下一個天然無雕琢的巨大礦洞。
礦洞中有一座由恐懼石包裹住的建筑。
余赦走到另一邊,終于看清了建筑的全貌。
這是一座宮殿。
殿堂門口有一條平緩但是氣勢十足的石梯。
石梯兩旁是林立的如同冰雕一般的恐懼之石。
它們就像盡心職守的侍衛,守護在肅穆的殿門外。
這里是黑暗殿堂。
是地下城城主居住的地方。
余赦聞言朝里走去。
敞開的大門有五米高,從下面經過時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余赦走進去后,發現這座建筑的前半部分像是影視劇里國王接見臣民時的大廳。
一張華麗的王座立在最中間的平臺上。
地毯從門口鋪到了王座之下。
余赦駐足打量了一番。
離開王座后,他繼續往黑暗殿堂的深處去。
周圍的裝飾越發浮夸和華麗。
和外面的神道不同,這里沒有一絲灰塵,一切都維持著潔凈。
這里也比其他地方更加明亮,維持著照明的是大塊大塊純凈的恐懼石。
余赦通過了連接著前殿的走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宛如足球場大小的會客廳。
余赦將視線從其中精美的裝飾品上收回來。
走出會客廳后,又是一條橫著的長廊,幾個敞開的房間是布置奢華的臥室或者書房。
唯有中間的房門緊閉,引起了余赦的好奇心。
他走到房門口,正要伸手握住門把。
[主人,這扇門沒法打開──]
系統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余赦已然將門推開。
[]
門后是一片與黑暗殿堂的華麗完全不符的房間。
空空蕩蕩。
透著清冷。
其中放置的唯一物品,是房間中心的一口箱子。
箱子由半透明的白色石料打造,上面雕刻著許多復雜的圖案,邊緣鑲嵌著各種寶石。
它比余赦之前看到的所有飾品的工藝更加絕妙。
[怎么可能]
[這里絕不可能打開]
[沒人能打開這扇門,就連]
系統還在震驚。
余赦完全忽略了它的話。
他像是被某種意志驅使,邁步朝箱子走去。
沒有箱蓋,整個箱身像是純凈的水晶。
如冰霧般的白色輕煙彌漫在周圍。
余赦透過煙霧看清楚箱子內存放的物體時,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
里面躺著一個沉睡的男人。
一個俊美到虛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