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劫完實驗室,余赦讓庭慕重新變成巴掌大小。
然而庭慕在實驗室中竄得自在,余赦再讓它變小,它便不愿意。
余赦不想貓德教育前功盡棄,點頭默許,只是要求庭慕跟在自己身邊,不要隨便亂跑。
一人一獸離開實驗室往安全出口的方向跑去。
進了樓道,庭慕很快就竄到了上一個平臺,回過頭等余赦。
余赦在末世前常年坐辦公室,并不是運動神經發達的人,自然不會跑得很快。
他要去十六樓趁亂打劫svsdd的武器,從負三樓到達目的地,一共有十九樓。
庭慕跑在他前面,每上一個平臺就轉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乎非常嫌棄余赦的速度。
余赦跑得氣喘吁吁,終于跑到三樓,突然見庭慕從四層的平臺上往下沖。
余赦以為這頭喜怒無常的兇獸又發瘋了,準備拋棄教育理念使用烙印,沒想到庭慕猛地停在他面前,用尾巴箍住他的腰,往自己背上帶。
余赦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畢竟這頭兇獸一個小時前還想殺了自己,現在竟愿意讓他坐在身上。
庭慕馱著他,身上的肌肉處于不斷地發力中,身體與地面的夾角達到了七十度。
它本就不是馱人的,余赦坐其背上,不但被它跑動時的起伏顛得搖搖晃晃,對方不柔軟的毛發和不容忽視的肌肉也讓膈得他難受。
余赦擔心自己被顛下去,只得緊緊抱住兇獸的脖子。
庭慕很快就竄上了十九樓,和余赦想象的不同,外面有四個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在看守。
如果要闖入,肯定會被他們發現。
庭慕呲著牙齒,躍躍欲試地看著這幾人,如果不是余赦還騎在它身上,它早就竄出去把這幾人殺了。
突然它意識到,為什么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還騎在自己身上。
它不過一時憐憫這個弱小的人類,好心馱他一程,他竟然敢蹬鼻子上臉,沒有一點仆從的自覺性
庭慕一下子怒了,猛地一跳將余赦顛到地上。
余赦沒注意,屁股著地疼得嘶了一聲。
守著武器庫的安保人員頓時厲聲喝道“誰在那里”
他們舉起槍,過了片刻,一個穿著黑色修身羊絨衫,胸前掛著工作牌,一只手揣在褲兜里的男人出現在樓道口。
四個安保人員交換的眼神,他們都不認識這人,對方不是svsdd里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本該立刻開槍,然而這個男人的表情太過自然,仿佛在自家后花園散步般,再加上男人身上帶了工作牌,讓他們一時間沒法作出判斷。
此時那個男人露出一絲高高在上的神態,冷哼一聲“青川市svsdd的員工就是這種素質”
四名安保聞言愣了。
這句話他們似曾相識,京安市的svsdd,也就是全國所有svsdd的總部,曾經有上級到青川市視察。
當時青川svsdd其中一個科室的科長突發奇想,設計了一次偶遇,想借此機會搭上那位上級。
結果對方只是冷漠地問回應了一句話,讓那名科長無地自容。事后科長還被降了職,變回了普通的職員。
那句話和眼前這個男人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個男人來自京安市的總部。
安保人員頓時緊張了,同時也在心中慶幸還好他們沒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已經換上一副笑臉“領導,您來十九樓是”
余赦連看都不看他“我做什么事情需要經過你同意”
那人的笑容僵在臉上,旁邊的同事則有點幸災樂禍。
余赦走到武器庫門口“開門。”
四個安保人員雖然隱隱覺得不妥,但是他們擔心自己和那名科長一樣丟了工作,于是照著余赦說的那樣將門打開。
余赦從容點頭,自信地走了進去,然后冷漠地說了一聲“行了,把門關上,你們在外面守著。”
四人面面相覷,然后關上了門。
余赦終于松了口氣,端著的架子瞬間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