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你這是要跟他徹底鬧掰”
“他舍得跟我鬧掰嗎哈哈哈。”
“余赦撞到你出軌幾次了吧,這都還沒分手,牛還是陳哥牛。”
“我只需要跟他說我和別人是解決生理上的需求,和他在一起是心靈上的柏拉圖,他就會覺得自己在我心中地位更高。你們相不相信過兩天我跟他說句沒錢了,保證他舉著銀行卡求我花。”
“嘖嘖嘖,我說你也不要太過分了,會遭報應的。”
“胖子,你是不是我朋友”
房間里的其他人頓時笑起來。
余赦跟著服務員走了進去,笑聲戛然而止,鐳射燈讓每個人臉上紅一塊綠一塊,像是滑稽的臉譜。
“你你怎么回來了”陳遠頓時有些結巴。
余赦的目光越過陳遠,看到一個被隨意扔在地上的禮物盒。
他走過去將盒子撿起來,又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出紙巾,將上面的奶油擦掉。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半個小時前還奪門而逃的余赦為什么突然回來了,還像完全忘了之前發生了什么似的。
余赦把廢紙扔進垃圾箱里,拿著禮物盒坐到沙發上,將其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拆開。
他坐下來以后,旁邊的人尷尬地往旁邊移了移。
“余赦,你不是說要回家嗎”陳遠見他旁若無人的樣子,有些下不來臺。
“閉嘴。”余赦不耐煩地說。
陳遠一愣,下意識地住了口。
他的朋友們都驚呆了,他們平時沒有單獨和余赦有過交際,對余赦這個人的印象都是從陳遠的嘴里得到的。
陳遠并沒有真心跟他在一起,而是趕時髦,使喚個男人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在他們看來余赦就是個逆來順受的冤大頭。
一時間所有人都以為余赦是被剛才的事刺激后才變成這樣的。
正在這時余赦已經拆開了包裝,一臺漆黑的扁平小盒子出現在面前。
這個黑盒就是恐懼之國的主機,只有巴掌大小,配上全息眼鏡就能使用。
只要通關了這個游戲就意味著能收集到大量關于恐懼之國的信息。
未知是可怕的,但是有了這個游戲,他就有了勘破未知的能力。
這也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讓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抑制住顫抖的手,余赦將盒子放回去,突然指尖感到一點刺痛,他發現黑盒大約是品控沒有做好,上面有個凸起的部位,把他的手指刺破了。
“你們怎么不唱歌”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美女出現在門口。
余赦聽到動靜抬起頭,視線正好和美女對上了。
“遠哥,他怎么回來了”美女走進來,直接望向了陳遠。
“我不知道。”陳遠不自在地說。
“嘖嘖,修羅場。”其他人小聲起哄。
余赦忽然覺得身體發熱,但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成了議論的焦點。
那股熱度是從他被刺破的指尖傳來的。
“感染了”余赦舉著中指檢查。
“遠哥,他對我比中指。”美女委屈地說。
其他人一臉震驚。
陳遠更加震驚,余赦是吃錯藥了嗎,怎么如此粗鄙。
美女見狀,我見猶憐地對他說“哎,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是你的朋友,我怎么能讓你掃興。”
陳遠頓時心疼了,眉頭一皺走到余赦旁邊“余赦,你剛才不是要和我分手嗎我們現在不是情侶關系了,跑到前男友的生日局上鬧事,不太合適吧”
余赦聞言抬起頭來,依然舉著中指“我們現在當然不是情侶關系,我們是債務關系。”
陳遠愣住“啥”
余赦翻了翻手機,調出他給陳遠的所有轉賬記錄“你還欠我五萬六千四百四十三塊二毛。”
一直在朋友面前充大款的陳遠頓時尷尬不已。
美女一把挽住陳遠的手“誰會幾毛幾毛地借錢,你不要胡說八道污蔑遠哥。”
余赦“你遠哥獨樹一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