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忽視了徹底的腦花“”
“歇歇吧,沒人對你的身份和說辭剛興趣。”
說話的是宮野沙羅。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隔離裝置里的腦花,
“與其浪費時間廢話,不如趁著最后想想遺言,雖然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想聽就是了。”
腦花羂索“”
宮野沙羅沒有解釋的意思,說完這句話后,她就順手關閉了隔離裝置上的發聲按鈕,徹底杜絕了對方與外界交談的可能。
任由透明裝置里的腦花的嘴巴一張一合,在那著急地說著什么。
咒力的研究已經告一段落,期間,宮野沙羅利用難得的空余閑暇去洗了個澡,重新恢復往日颯爽靚麗形象。
她揣著口袋從腦花怪物的身邊走過,麻利地將數據歸檔,咒術槍一類的工具妥善的收入物資箱中,等待著黑澤議員派人將它取走。
如果沒有預估錯誤的話,她們在這個時代的時間,也該結束了。
同一時刻咒術高專
五條悟避開周遭的耳目,輕而易舉地到達五重塔的頂層。
這里是整個咒術高專前部最高的建筑,與后半部,筵山深處的天元鎮座鳥居,組成了東京地區最主要的防護結界。
“五條悟,沒有指令,不得擅闖”
戒備的守衛擋在了五條悟的面前。
“嗨嗨,指令是嗎”
白發咒術師舉起雙手,作勢要去掏懷里的文書,中途卻動作一轉,朝著戒備的術師比了個胸前打叉的手勢,
“噗噗,老子才沒有那種裝模作樣的東西哦”
“打個商量,你們自己讓開怎么樣我稍微有點趕時間,可以當做沒看到你們。”
何等囂張、唯我獨尊的態度。
理所當然,回答五條悟的,是守衛術師毫無情面的攻擊。
十秒后
五條悟坐在由術師疊起來的小山上,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
“恩,輕輕松松,小菜一碟。我們學校的守備有待加強啊。”
他雙手插兜站起,閑庭散步般無視一路的威脅,直抵五重塔深處。
一個類似立方體的核心正被注連繩圍在中央,持續不斷地向周圍供應著咒力。
白發咒術師打開手機,摁亮的屏幕上,目標紅點在地圖上閃爍,顯示的位置恰好與面前的結界核心重合。
“哦這就是高專的結界嗎看起來很普通嘛。”
五條悟站在結界旁,打開相機,準備來個紀念合照。
他才剛摁下快門鍵,就聽見一個低沉而渾厚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你在干什么,悟。”
白發咒術師一頓,他收起手機,轉身對來人笑道,
“喲,夜蛾校長,你也來賞景嗎”
咒術高專最底層薨星宮本部
“初次見面,天元大人。”
披著袈裟的黑發咒術師,隔著一層特殊結界,對內部的生命體點了點頭權做問好。
之所以對他使用“生命體”而不是老人之類的詞匯,原因只有一個
傳說中的天元大人,長著一個非人的外表。
他穿著寬大的白袍,暴露在外的腦袋是接近圓臺的形狀,他沒有鼻子也沒有脖子,唯獨四只碩大的眼睛和嘴巴構成了面孔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