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在旁低聲道“能不能讓節目組刪掉一些鏡頭”
林越心里頭正煩躁呢,需要經紀人幫忙辦事,才沒有沖經紀人撒火,此時聽到助理開口,馬上便將火噴了出來
“你當只有你有腦子嗎如果可以,我何嘗不想讓節目組刪鏡頭可是,節目組在臺上時不管我,分明就是想要這個噱頭。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幫忙嗎廢物,凈提些沒用的建議。”
助理垂下頭,遮住了臉上的怨怒。
林越卻似乎找到了怒火發泄的地方,滔滔不絕地罵起來,幾乎不帶重復的,臟話一連串飚出來。
助理的頭越垂越低,始終不敢吭聲反駁,只能默默忍受著。
還是經紀人準備打電話跟公關公司溝通需要安靜的環境,才開口阻止了林越繼續噴。
林越住了嘴,怒氣沖沖地看向一邊,聽經紀人跟公關公司溝通。
回到下榻的酒店,經紀人和公關公司還沒溝通好,只說要當面談才行。
掛了電話,經紀人看向林越“你那邊,得盡管跟孟老聯系一下,讓他守口如瓶才行了。”
林越很不情愿打這個電話,但是他知道不得不打,當下道“我知道,我先休息一下再打,不然我怕我狀態不好,說話得罪了人。”
經紀人知道,林越在錄制節目時,被蕭遙步步緊迫,已經積累了一肚子火氣,當下便點點頭,叮囑助理照顧好林越,自己便急匆匆地出門了。
林越一想到蕭遙就恨得牙癢癢的,幾乎爆炸,所以看什么都不順眼,見了忙活的助理,只覺得他礙手礙腳的,便很不耐煩地罵起來
“你特么手腳是不是斷了啊,做點小事拖拖拉拉,慢得要死。怪不得人家賺幾萬十萬一個月,你就幾千塊,你這傻逼也就值這點錢了”
助理小許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蹦了起來,卻還是咬著牙,死死忍著。
林越罵了一陣,見小許一聲不吭,便覺得沒意思,加上已經罵了這么一陣,出了氣了,就不再管小許,自己到一邊給孟老打電話去了。
其實他更應該給許喬年打電話的,但是知道許喬年很不好惹,打給他的話少不得要做小伏低,讓自己的心情雪上加霜,所以便不給許喬年打,而是直接打給孟老。
電話接通了,林越的聲音變回了溫和有禮“你好,是孟老先生嗎我是林越,是這樣,啊是,是錢貨兩訖了,但當中出現了一些變故,我這里得跟你說一聲。”
助理在不遠處擦桌子,聽到這里,遲疑片刻,想起剛才林越對自己的辱罵,目光露出怨毒之色,將手機掏了出來,開始錄音。
云追看到蕭遙回來,問了錄制情況,知道蕭遙表現很好,碾壓了林越,十分高興“節目播出之后,之前林越父女潑到你身上的污水,一定會被洗清的”
蕭遙點點頭,心里雖然有擔憂,但什么都沒說。
如果許喬年繼續用這個逼迫于她,她必定不會答應的,可是這么一來,許喬年說不得便又會刪掉重要內容。
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現場有不少是真觀眾,如果許喬年真的讓刪掉關鍵內容,那些觀眾,一定會站出來說話的。
許喬年上次那樣搞,公司股價大跌,據說被其他股東施壓,極不好受,她相信,許喬年不可能為了她再做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傻事。
云追心情好,又忍不住提到林尚“如果不是靠林越,她根本不及你一個手指頭,怎么好意思在網上罵你的啊。這次之后,看她還敢不敢再傲氣。”說著說著又不免擔心,“就怕林越會買水軍幫她洗白。”
蕭遙聽了這話搖了搖頭“不可能了,搶手事件,林越只能往林尚身上推,不然兩件事加在一起,足夠他在歌壇灰飛煙滅了。”
云追吃驚“林尚是林越的女兒,林越不至于賣女兒自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