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些,為了等好時機發布這條內容而熬夜的蕭遙,懶得看結果,哈欠連天地起身回房休息。
這個點,她幾乎睜不開眼睛了,真的熬不住了。
走出幾步,蕭遙見云追仍然不動,忙停下,一邊打哈欠一邊問“媽媽,我發了證據,會反轉的了,先去睡吧。”
云追哪里肯回去睡覺,她看向眼睛都幾乎睜不開的蕭遙,道“你先回去睡吧,我再看一會兒。”她想看看蕭遙發完這些證據之后,輿論會不會好轉,不確定輿論好轉之前,她根本睡不著覺。
蕭遙打著哈欠坐下“媽媽,你看不看,結果都是一樣的。”她和云追都沒買水軍,個人的力量太渺小,根本就不可能改變結局。
云追道“我還不困,再看看吧。”見蕭遙眼睛睜不開的樣子,再次勸蕭遙回去休息。
蕭遙哪里做得出自己回去睡覺讓云追守著的事
她打著哈欠說道,“那我再陪你一會兒。”隨后不顧云追的勸,靠著沙發一邊打瞌睡一邊等。
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提示有信息進來。
蕭遙低頭,見是許喬年發來的,眉頭馬上皺了起來,看清楚里頭的內容,心里更厭惡了一層。
“蕭遙,你可真天真,事實就是這樣,你難道希望觀眾出來幫你一起指鹿為馬嗎”
蕭遙嗤笑一聲“真相如何,我們都心知肚明,你自己在電話里也跟我說過了,現在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許喬年看著蕭遙一如既往不給面子的回復,再想到她面對自己時冷淡的面容,心里那股征服的欲望再次沸騰起來
“真相已經固定,可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么。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那么多人,觀眾、評委、嘉賓、工作人員,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為你說話,這還不夠說明真相是什么嗎蕭遙,你騙不了別人的。”
他被蕭遙錄音坑過之后,說話便很注意,一點話柄都不給蕭遙留,還將話題引向沒有所謂的真相。
“被揭穿了,居然還來跟我耍心眼,許喬年,你可真惡心。”蕭遙厭惡地發信息。
許喬年看到“惡心”二字,心情驀地變得糟糕起來,不過他將之當成蕭遙無法改變現狀只能罵他出氣,又想到自己只要矢口否認,蕭遙便對自己毫無辦法,心情又重新好了起來,自言自語說道,
“蕭遙啊蕭遙,你還挺聰明的,知道錄音,可惜,你遇上的不是別人,而是我。”
蕭遙她永遠不會知道,以他的身家和背景,要讓諸多評委、嘉賓和調解員閉嘴有多容易。
她也不會知道,所謂的觀眾,多數是電視臺或者電視臺通過一些機構和單位統一找的,這些人的一切都在機構和單位之中,不可能仗義出來說話,即使有一些真正的觀眾,那也是電視臺鄭重打過招呼的,出來說話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蕭遙出身平平,根本沒在娛樂圈待過,所以她什么都不懂,才會那么天真,認為會有人出來幫她說話。
許喬年想到這里,低頭給蕭遙發信息“蕭遙,你不要垂死掙扎了。”
這次,蕭遙沒有再回復他。
許喬年又等了一陣,見蕭遙始終不回復自己,便打開圍脖,發了一條否認的信息“一切都是假的,會追究法律責任。”
他知道,提到法律責任,會顯得更逼真。
發完這條信息,許喬年靠在沙發上,等著蕭遙給自己發信息,跟自己服軟。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感興趣的人,他一定會逼得讓她主動向自己低頭的。
蕭遙沒有再回復許喬年,她覺得面對許喬年這樣又渣又賤的人,說什么都是浪費時間和精力,于是重新閉上眼睛。
云追憂心忡忡地刷著蕭遙新發的圍脖下的評論,見回復的都是壓根不聽錄音便嘲諷蕭遙的黑子,難受的心情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