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時沒有了開會的心情,于是會議便延后了。
眾人離去后,藍瀾、蕭游、華晞顏和岑遠都留下來,企圖安慰蕭遙。
可是,大家著實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岑遠不知道蕭遙收到趙可蘭發過來的信息,嘴上兀自說道“我覺得,應該是有什么誤會,蕭遙,要不你問問趙可蘭吧。我不相信她會那么做。她那么崇拜你,怎么可能與你為敵呢”
蕭遙將通訊器上的信息遞給岑遠“不是誤會,她和我理念不合。”
岑遠看了,還是一臉迷茫和難以置信“可是,這怎么可能她沒有理由這么做啊”
蕭游看向蕭遙“理念不合,是哪方面的理念不合”
蕭遙道“她厭惡進化人,一再勸我建國后,將國民分為兩個等級,返祖人為一等,進化人為二等。”
“荒謬”蕭游馬上激動地道,
“為什么讓我們進化人做二等人進化人中誠然有壞人,但是也有很多好人再說了,整個星系,返祖人才多少如果讓進化人做二等人,進化人肯定會聯合起來反抗的。屆時,不說哪邊會勝利,光是再打一次導致生靈涂炭便不適合兩方開戰”
華晞顏握住蕭游的手“可蘭在地球上飽受欺凌,對進化人有心結難免的。剛才岑遠又說,她的表姐也是相同的命運,難怪她如此偏激的。”說到這里看向蕭遙,
“我覺得,你在白坡星被詐降的黃祥偷襲受傷,也有可能是刺激她的一個原因。在她心中,你一向是與眾不同的,可是卻被黃祥之流偷襲,她自然更厭惡進化人。可蘭這輩子接觸的進化人,除了地球上認識那些,其他的,全都很不好。”
蕭遙聽到這里,想起自己被偷襲后趙可蘭馬上來救自己,心中又是難受又是后悔,不由得嘆息道“我應該早一點跟她開誠布公地談一談的。可是,不是太忙,就是吵起來。”
其實她明白,她最有機會和趙可蘭談的,就是最后一次,可是這一次,趙可蘭接二連三飽受刺激,已經沒有辦法和她心平氣和地談了,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兩人走到這一步,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她想到趙可蘭,想到那樣好那樣能干的一個女子,居然走向了自己的對立面,心中實在不好受。
華晞顏看出蕭遙的低落,便拍了拍蕭遙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對藍瀾蕭游幾個道“我有些話想跟蕭遙說。”
等眾人出去后,她看向蕭遙“蕭遙,我覺得,可蘭越來越偏激,固然有她受過傷害的緣故,但肯定也和那個什么系統有關。我這次趕來,就是擔心有什么變故,想著我能聽到系統的話,可以幫得上忙。沒想到,還是遲了。”
蕭遙搖了搖頭“不怪你。”她也說不出怪誰。
怪這個世界,怪那個系統
都有,可是一切已經發生了,怪什么都于事無補,為今之計,只能看彼此之間能不能聊聊,能不能解開趙可蘭的心結。
想到這里,蕭遙給趙可蘭發送消息,可是通訊器提示,她被拉黑了。
蕭遙想了想,又發了一個傳音符。
可是發出去之后,猶如石沉大海。
華晞顏見了,俏臉上露出濃濃的黯然之色“她這是鐵了心跟我們分道揚鑣了。”她難受地嘆了一口氣,“我和她在地球上相處那幾年前里,一直堅信我們會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分開。”
蕭遙點頭。
誰說不是呢,在她和趙可蘭并肩作戰時,她以為,大家擁有這樣的革命友情能持續一輩子,從來沒有想過會鬧翻。
這時,外面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蕭游連門都沒敲便快步進來,臉色難看地問“蕭遙,方才忘了問了,蕭源呢他在趙可蘭的芥子戒指修煉的啊。”
蕭游道“我進去療傷時,他想跟我的小龍玩,進了我的時之戒了。”頓了頓又道,“我覺得,就算蕭源在她那里,她應該也不會傷害蕭源的。”
趙可蘭和她,只是理念不同,到不了彼此怨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