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聽到這話,頓時一驚,顧不上繼續掙脫身上的奇怪繩子,馬上看向自己的手下。
這一看,他臉色大變。
因為,他帶過來的所有手下此時都和他一樣,被綁在了樹上
領隊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看了蕭遙一眼,目光中滿是忌憚,可是什么話也沒說,而是用上最大的力氣,企圖掙脫控制。
即使極其看不起返祖人,習慣了將返祖人當成是腳下的泥巴隨意踐踏碾碎,在這一刻,他也知道,眼前這個美得傾國傾城的返祖人不是等閑之輩,盡管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任憑他怎么掙扎,怎么用上最大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掙脫。
領隊越掙扎越恐慌,目光死死地瞪著蕭遙,見她身姿婀娜,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返祖人,怎么想怎么不明白,她怎么能做到這一點。
驀地,領隊看向了四周“你背后是不是有很多進化人說我是城里的,安德魯是我的老大,你們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蕭遙沒理他,而是輕輕拍了拍巴掌,將埋伏的人叫出來,嘴上說道“把他們分開審問。”說完看向被綁在樹上的人,揚聲說道“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問什么回答什么,一旦你沒回答出,別人回答出來了,那么不回答的,就只能死了。”
蕭游和華晞顏、岑遠領著一批返祖人從埋伏的樹林里走了出來。
岑遠一邊走一邊高興地看向蕭游“蕭游,你練的捆仙索很厲害啊,所有進化人都掙脫不開。”他實在高興,說完了又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終于做到了,將進化人踩在了腳下。”
因為是返祖人,所以他從小受盡了白眼,受盡了進化人的欺負。
就連生他的母親,也因為他是返祖人,弟弟是進化人而無限偏愛弟弟,對他卻極盡所能地忽視,當他的父親納了個漂亮的妾室之后,他的母親認為送走他,父親就會回心轉意,然后不顧他的哭求將他送到這里來。
蕭遙聽到這話,看了岑遠一眼,沒說話。
岑遠的思想有些危險,必要時候,還是需要糾正過來的。
雖然很多進化人的確很壞,但是也不乏好人,直接來一句終于將進化人踩在腳下,很容易激化矛盾的。
蕭游也聽到這話了,他一跳眉毛,看向跟在自己身邊一臉得意的岑遠,一把攬住他的肩膀,道“將進化人踩在腳下這么厲害嗎嗯”
岑遠這才想起蕭游從前也是進化人,馬上哈哈笑道“我就這么一說,唔,我的意思是,我終于將那些目光上天,瞧不起返祖人的進化人踩在腳下了”
蕭遙見他頃刻間就意識到問題的所在,而且不是敷衍態度,放了心,忙催大家趕緊審問綁住的進化人。
然而她出聲了,很多人的臉上卻帶著猶豫和膽怯,沒敢馬上上去。
蕭遙見了,便揚聲說道“他們雖然是進化人,但是現在已經被我們制住了,不會傷害你們的。再者,你們現在最低也有筑基三層了,相當于五級進化人,怕他們做什么”
她知道,這些人從前都是返祖人,從小根深蒂固的認知是,自己是弱小的,是被進化人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的,所以此刻要去審問進化人,便都覺得膽怯。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多年被洗腦和潛移默化的影響,一時很難根除,所以蕭遙也并沒有生氣,而是以鼓勵為主。
聽到蕭遙這話,眾修仙的返祖人都看向蕭遙,仍舊是躊躇不定。
蕭遙見了,沖他們微微一笑,俏臉上帶著濃濃的鼓勵。
這些人之中,有天資很是杰出的,已經修煉到練氣七層了,再修煉個幾年,就可以筑基了。
如果始終害怕進化人,并形成了心魔,那么極有可能筑基失敗的,就算吃筑基丹成功筑基了,到了金丹期,元嬰期,始終會冒出來的,而且越到后面越危險,等修為高了,一旦失敗,甚至有可能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