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蕭照的院子,蕭遙派人去吩咐了蕭煦和蕭照的小廝一些話,便去老太君那里。
老太君屋里正在擺飯,見蕭遙來,便招呼蕭遙坐下來一起吃。
吃完了,蕭遙問老太君“祖母,我想學些功夫,府里有哪個厲害一些的師父”
老太君嘆了口氣“厲害的,都跟著去上戰場了,府里的護院,也就比尋常人家的護院厲害些,但算不得真高手。”
蕭遙又問“那府外呢能找到人嗎”原主原先就會一手鞭子,對付弱雞書生自然沒問題,可是跟會武功的打起來,那就不是對手了。
老太君沉吟片刻,道“府外倒是有一個人,不過他跟我們府里關系不好。”見蕭遙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便解釋,“但他們家欠過我們家一個不算大的人情,拿來讓他們幫我們的大忙,人情不夠大,你要學武,倒是可以用了這個人情。”
蕭遙點點頭“那就是他了。”用不上的人情,還不如拿來給她學一些武功呢。
老太君點了點頭。
蕭遙又問“我們府里,如果需要知道一些消息,是如何收集的府里的人脈鋪子方面,有什么講究不曾”
老太君聽了,有些詫異地看向蕭遙,很快就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們家的大姑娘終于長大了。”
旋即告訴蕭遙,因為家里有人在北邊鎮守邊關,所以主要做的是皮毛香料、瓷器以及馬匹等生意,溝通南北兩地,由于差價較大,所以掙得比較多。
除此之外,府里就只剩下從前置辦的田莊祭田并家族幾代買下的幾個鋪子,以及當家太太嫁妝里的鋪子了。
蕭遙聽了有些擔心“那如今和北邊的互市生意還能做嗎如果不能做,我們家是不是很快就入不敷出了”
她這陣子管家,管的家里事,田莊祭田的產出還沒收上來,她不知道出息如何,鋪子的話,除去太太奶奶們的鋪子,她接手管著的幾個家族鋪子收益不算多,一個月多的才四十兩銀子收益,少的只有二十兩。
老太君搖搖頭“倒不至于入不敷出,我們家是武將起家,當年跟打天下時掙下不少家產,若說字畫之類的自然不多,金銀珠寶卻少不了的。”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至于北邊的生意,目前的確有人蠢蠢欲動了,但因為我們做熟了,別人就算想搶,想必也沒辦法全搶過來。”
蕭遙聽了,并不覺得樂觀,問“我看書上都說,人為財死,如果利益夠大,只怕別人要奮不顧身了。”
老太君一凜,點了點頭“你說得倒也是。”說完沉吟了起來,顯然是在想北邊的生意該怎么辦。
蕭遙在旁坐著等老太君回神。
過了一會兒,老太君看向蕭遙“你如今也大了,有心要為府里的事分憂,我便分給你一些人手,你該怎么用便怎么用,不用來稟告我。”
蕭遙點了點頭,又跟老太君聊了一陣,才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自己院中,蕭遙物色了一下,見二等丫鬟檀云是個好動的,行事爽朗,不似春天和夏天,便記住了。
臨睡前,蕭遙過了一遍京中錯綜復雜的關系,嘆了口氣。
過了兩天,老太君房里的玲瓏便過來請蕭遙過去。
蕭遙到了老太君的院子,行禮問了安,就聽老太君道“已經差人去問過了,李家同意教你學武。你到時去了,態度軟和一些,說些好話,先學了武是正經,別的都不要放在心上。”
蕭遙聽了,看了一眼老太君的神色,問道“可是李家雖然礙于人情不得不答應,但是答應得并不痛快,甚至說得很不好聽”
老太君點了點頭,臉色不大好看。
蕭遙見了,知道這李家的人說的話只怕不是普通的難聽,而是非常難聽,便道“我還沒出孝,不適合上門去學,這樣罷,派個丫頭去學,讓丫頭回來再教我。”
老太君一怔,旋即搖頭“這不大好吧,派個丫頭去學太不給人面子了。”
蕭遙不以為意地道“李家欠著我們的人情,也絲毫不給我們面子,我們為什么要給他家面子”
不是打臉嗎互相傷害好了。
橫豎李家欠了人情,不得不還,是肯定要教她的,可從李家這態度上來說,兩家沒有交好的可能,也就不必維持著面子情讓自己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