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王先生不算什么,最怕是得罪了蕭遙啊
王先生在演藝廳,親眼看到沒有維護,回去一告訴蕭遙,他可就完蛋了。
電話很快接通,付先生馬上道歉“王先生,這事,請你聽我解釋。”
王先生淡淡地說道“倒也不用解釋。不過我是不敢跟付先生聯系租借演藝廳的事了,回頭,還是找徐先生吧。”
徐先生比付先生高一級,說起來正是付先生的頂頭上司。
付先生聽了這話,腦袋頓時嗡嗡作響,急道
“王先生請你聽我的解釋,這事是事出有因的。趙陽的小型生日會明天舉行,他之前要上通告便一直沒空排練,這不馬上要上臺表演了,生怕表演得不好對不起粉絲,才求到我這里的。我和他的經紀人合作過幾次了,被求到跟前,也不好拒絕。”
王先生淡淡地道“付先生,這樣的事你照實跟我和蕭女士說,我們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你卻隱瞞,還在外面弄了維護的模樣糊弄人,未免就過分了吧。像付先生這樣的人,我是不敢再打交道的。”
說什么不好拒絕,分明借口,想必是拿了錢,才故意瞞著他這里。
至于不敢如實跟他和蕭遙說,應該是怕他和蕭遙覺得不快,便找了個維護的借口。
蕭遙從王先生那里知道事情的原委,便道“實在不行,我們換個地方吧。如果沒有好地方,就不在這個城市舉辦音樂會了。”
只是辦音樂會,完全沒必要搞這么復雜。
只要視聽效果一流,別的都是細枝末節的東西。
王先生很快答應下來了,說自己再看看。
傍晚時分,蕭遙接到弗蘭茲打來的電話,說月光樂團出了告示,下周四招人,恰好有一個大提琴手的位置,讓蕭遙有興趣可以去試試,說完又勸道
“我和莫里斯先生都覺得,你在哪個樂團做大提琴首席都可以勝任。但加入月光樂團,你未必能成為首席大提琴手,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蕭遙答應了,跟弗蘭茲說了幾句掛了電話,連忙上月光樂團官網看告示。
看完了,馬上準備起來。
為了適應時差,蕭遙周日帶小萱和阮相知去了京城,將兩人托付給秦先生和陳也,當晚就搭乘飛機飛維也納了。
之后幾日,蕭遙一邊了解月光樂團,一邊埋頭進行練習。
對這次參試,她其實沒什么把握,因為她在招人的告示出來沒多久之前,就曾申請過加入,該樂團但凡對她有點興趣,都會告訴她這次招人的事,可樂團卻連提都沒提。
其實蕭遙也考慮過,不加入這個樂團的,可是她并不愿意因為遇到困難便退卻。
因為很多時候,退了一次,下次會繼續退,退習慣了,斗志就消失了。
她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不想虛度任何一日光陰。
蕭遙開始摒棄一切外部事務,專心應對即將到來的應聘。
到了當日,已經做好準備的蕭遙來到應聘現場。
她發現,前來應聘的,有九個人。
月光樂團這次招聘的人是兩個,分別是大提琴手和小提琴手,至于其他聲部,本身需要的人數就不多,加上每個演奏家能干上二三十年,所以目前壓根不需要招聘。
這九個人中,六個應聘小提琴手,另外三個加上蕭遙,則應聘大提琴手。
幾人見了蕭遙,都有些愕然。
一個人忍不住開口問道“蕭,你居然也來應聘嗎”
在當下,演奏家們的第一選擇,是獨奏,第二選擇是室內樂,第三選擇,才是加入大型交響樂團,畢竟,作為頂級的演奏家,誰都不喜歡自己的音樂淹沒在其他人的樂聲中,凸顯不出自己。
然而,相比演奏家,自由且競爭壓力不大的作曲家才是幸福指數最高的。
蕭遙已經創作了幾首曲子,目前流出來的每一首備受業內贊揚,是個圈子里承認的作曲家了,有了作曲家這樣的好身份,她完全不需要來應聘交響樂團
可是,她就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