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林“蕭遙,你這次真的過了,你的女兒才十三歲,離開你跟繼母生活本來就容易有不健康的心理,你再這樣說,帶給她的傷害就更大了。每一個還沒成年的人,都需要我們精心呵護。”
蕭遙盯著這段話看了好一會兒,才回復“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問心無愧。”
樊林的回復更生氣了“這么說,你還是覺得自己沒錯嗎蕭遙,我很佩服你的才華,可是我覺得,你在為人母這一點上,太失敗了”
她顯得很激動,回復了一條馬上迫不及待地發下一條,
“你的問心無愧,我猜最大的可能就是阮相知叛逆,不肯聽你的,跟你唱反調,甚至在你面前贊揚陸琳琳,說她比你好,對此你的確有權利難過。可是她才十三歲,世界觀還沒塑造好這其實該怪你,所以,你怎么能因為自己沒有教好她而對她死心并在媒體面前這樣傷害她你這樣真的太過分了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點母愛的溫情。”
蕭遙皺起眉頭“我的青春、我的事業、我的一切,我都給出去了,我問心無愧。”回復完這段話,直接將樊林拉黑了。
樊林這是不知情普通人的想法,說起來并沒有錯,可是她并不喜歡。
按照原軌跡,原主這輩子極其悲苦的一生,全拜阮相知、阮蒼江和陸琳琳所賜。
阮蒼江是個出軌渣男、陸琳琳是個小三,應該唾棄,他們跟原主沒有血緣關系,這么做算有原因,可是作為原主懷胎十月生下來并在上一輩子讓原主為她奉獻一生、擁有成年人靈魂的阮相知那么做,僅僅只是為了過得更好,惡劣惡心得讓人難以接受。
所以,她絕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話語而動搖的。
當然,這不是說她只會對付阮相知,而不動阮蒼江和陸琳琳。
等這兩個人蹦跶起來,她也一定會動手的。
蕭遙拉黑了樊林后,思考片刻,低頭給劉凌音發信息。
劉凌音回得很快“什么事你說。”
蕭遙打字道“你認識娛樂圈的記者嗎或者說狗仔。如果認識,拜托你幫我請一個人,去偷拍阮相知在病房里發生的一切。最好就在那附近的,現在就去拍,照片和視頻都拍。”
她認識的娛樂圈人士不少,可是很多人應該如同樊林一般,認為她是錯的,所以絕不會幫她做這種事,相反,還會斥責于她,唯一有可能幫她的,就是幫她教訓過陸琳琳、阮蒼江并問是否要幫她搞黃阮相知事業的劉凌音了。
劉凌音不解“為什么要這么做”
蕭遙回“因為,阮相知她不可能自殺的,他們在故意算計我。等接受完記者采訪,估計要熱烈慶祝我被人唾罵呢。”
劉凌音回復“可以。”他手指快速點著屏幕,又加了一句,“當初你要有這份決斷,也不至于搞成現在這樣了。”
打完了,思考再三還是將這一句刪了。
往事不可追,已經能夠過去了,多說無用。
蕭遙看著“可以”兩個字,忍不住問“你難道不覺得我揭破緣滅是為阮相知而寫這事很冷血嗎”
劉凌音回道“你如果真的是個冷血的人,就不會蹉跎十多年了。能讓你這樣將感情放在第一位的人譜寫出這樣的曲子,阮相知一定傷你至深。”
蕭遙低頭看著這段話,鼻子有些發酸。
曾經和她相談甚歡的樊林誤解她,網上那么多人罵她,可還是有人相信她。
過了一會兒,蕭遙接到秦先生以及一種師兄弟擔心的電話,讓她不要再回應了,又說她不該接受那個記者的采訪的,這樣對她并不好。他們認識她,理解她,知道以她的性格,會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有理由的,可是海量的網友無法理解。
蕭遙吸吸鼻子,跟他們說了一些話,便掛了電話。
這么做,她早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知道老師和師兄等都沒有誤解她,所以她并不難受。
阮相知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努力做出氣若游絲的樣子,豎起耳朵聽阮蒼江和陸琳琳聲音悲痛地接受記者的采訪。
自從她被爆出自殺送進醫院里,記者來了一撥又一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