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兄吃了一驚,一邊走向蕭遙一邊問問梅師妹“你對她下了什么毒”
梅師妹道“我沒”
這時顧師姐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對我蕭師妹做了什么”說話間,人出現在蕭遙身邊,先孫師兄一步扶起蕭遙。
原來她為了避開,去得比較遠,及至梅師妹被辣椒撒中了眼睛大叫起來,她才連忙趕過來。
孫師兄道“顧師妹,這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會看”顧師姐冷冷地道,“如今,我師妹中了不知什么毒,痛得神志不清了。而你們,剛才也承認,梅思月對蕭師妹下了毒”
梅思月馬上叫道“我沒有,我只是給她撒了一些會起小疹子的藥,藥效只有短短的三個月。是她裝模作樣,故意陷害我”
蕭遙睜開雙眼的時候,碧落門和東華宮正在理論。
方師兄道“我師妹固然對她撒了辣椒粉,可是她也對我師妹下了藥”
袁師兄點著頭“沒錯,雖然蕭師妹身上的斷腸丸不是梅師妹下的,可是她手腕上那些紅疹子,卻是梅師妹下的。蕭師妹剛加入門派,還沒修煉,只是個凡人,梅師妹一個修煉有成的仙門弟子卻對一個凡人出手,是什么道理”
東華宮看了一眼玉京府和大羅天的人,道
“蕭遙只是傷了手腕,而我東華宮門下的梅思月卻傷了眼睛,眼睛致瞎和手腕起紅疹子,到底哪個更嚴重,我想不用問也知道。再有,蕭遙只是一介凡人,一心要毀人眼睛,著實歹毒。你們碧落門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如果玉京府和大羅天的人不在,他們自然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梅思月的眼睛并沒有受傷,又是先出手的。
可玉京府和大羅天的人在,東華宮便不能退,因為一旦退了,于門派面子上不好看,沒準會被兩派認為連個小門派也比不過。
又一人站出來,道“如果你們碧落門覺得兩件事可以相提并論,那么,我可以讓人身上起疹子的藥水,讓你們撒在梅思月的眼睛里,而梅思月則用辣椒粉撒蕭遙的眼睛。”
方師兄頓時大急“不可以”蕭遙只是個凡人,眼睛中了辣椒粉,不一定能讓梅思月那樣沒事。
梅思月冷笑“你們不是說都有錯,各大三十大板么為什么又不愿意了”
蕭遙道“她的藥水,是對著我的臉來的,并非只是傷我的手。我臉上的膚質奇特,若中了藥,沒準就此毀容。”
在場的女修聽了,目光落在蕭遙那張花容月貌的臉上,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毀容,那就過分了。
又想起梅思月和孫師兄的關系,心中不由得鄙夷。
這梅思月突然要對蕭遙的臉蛋下毒,想來,是因為爭風吃醋吧。
梅思月道“那是未發生的事,你自然怎么說都可以了。”
蕭遙反唇相譏“你的眼睛會瞎,也是未發生的事。”
方師兄和袁師兄馬上點頭附和“就是啊,都一樣是未發生的事。”
東華宮的張師叔森然道“你們這是想以人多欺負人少不成老夫原領教碧落門的年輕后輩”
方師兄和袁師兄瞬間變了臉色,目光帶著憤然。
這老家伙,明知他們是絕對打不過他的,卻還是這么說,分明是威脅。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顧師姐上前,對張師叔施了一禮,說道
“張師叔,此事我們碧落門和貴派都有錯,幸好蕭師妹和梅師妹都不曾受重傷,如果為此傷了和氣太不值得了。不如這樣,我這里有一份新挖到的何首烏,雖然不值得什么,但也代表了我們的歉意,不如張師叔收下何首烏,此事化干戈為玉帛”
方師兄和袁師兄聽了,都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師姐。
顧師姐沖兩人微微搖頭。
兩人目光一黯,沒有再說話。
蕭遙連忙坐起來,就要開口反駁。
顧師姐過來扶著她,并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蕭遙心里頭頓時涌上屈辱和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