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怕不知道愛是什么吧。
不過,這也不是她該管的事,所以她就笑笑,沒說話。
吃完這頓飯,方思賢和梁先生便敲定了方思賢那批服裝的去向,同時表示,以后都將成為方思賢服裝廠的采購商。
回到家,方思賢抱住蕭遙“我女兒真厲害,今天幫了媽媽的大忙。”說完又忍不住道,“那個鐘先生如果知道這個消息,真不知是什么臉色。”
她說得特別解氣,雖然鐘先生來炫耀嘚瑟的時候,她表現得很是大方,可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如今,訂單重新回到她手上,她很想看看鐘先生的臉色。
蕭遙笑著說道“應該跟調色盤差不多,而且,恨得牙癢癢的,可是又拿你沒辦法。”頓了頓又說道,“我呢,在玄門中也算有些名氣,你以后如果被人欺負,可以試著提提我的名字的。”
方思賢忍不住笑起來,滿臉的自豪“好,我一定提你,讓你當大靠山。”
蕭遙在鵬城又住了兩日,便趕緊北上了。
又過一段時間,是周末,蕭遙回去已經裝修好的家里教文回春和文起舞道術,電話忽然響了。
她拿起話筒接聽,里頭傳來一個很是溫和的女聲“請問是蕭大師嗎”普通話說得有些怪異,顯然不是很習慣。
蕭遙道“是,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的女聲說道“我是莊太太,特地打電話來謝謝你。這次的事,如果不是你,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想來都下場凄慘。”
她說完這個,又提起自己是怎么知道一切的。
原來,那個蛇蝎,是莊先生為了給莊太太肚子里的孩子熏陶,特地請來的鋼琴教師林小姐。林小姐今年才二十多歲,按照要求,每日上午和下午都要彈一個半小時的鋼琴。
由于林小姐琴彈得不錯,為人又很溫柔,因此莊太太很喜歡她,沒少在莊先生跟前提起她。卻沒想到,自己在莊先生跟前提林小姐,正好讓被林小姐勾引的莊先生也關注林小姐幾分,然后順理成章勾搭在了一起。
平日里,莊太太一個孕婦休息時,莊先生和林小姐便欲火焚身地搞在一起,夜里莊先生借口說怕壓著莊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要單獨睡,但實際上卻去跟林小姐睡一塊兒。
家里的傭人自然知道,可是他們拿的是莊先生的薪水,自然不會告訴莊太太的,而且,他們看出莊先生夜夜跟林小姐在一起,不免偏向林小姐幾分。
林小姐在莊家,漸漸感受到大婦的派頭,野心滋長,慢慢地,就決定除掉莊太太,好讓自己上位了。
林小姐的哥哥是做小丑的,懂得一些變魔術的原理,林小姐跟兄長多次請教,很快制定了計劃。
莊太太如她所料,嚇得幾乎精神失常。
可惜,莊先生知道了一切,無法容忍這種行為,因此決定辭退她,并和她一刀兩斷。
莊太太沒有多想,得知林小姐突然被辭退,很是不解,想去安慰安慰林小姐,正好聽到林小姐和莊先生吵架,才知道這一切的。
蕭遙聽完莊太太的講述,說道“你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希望你以后堅強一些吧。如果可以,你最好也要有一番自己的事業。”
莊太太感慨地道“我知道。經過這次的事,我過去的觀念改變了很多。”
又說了一陣,即將掛電話之際,莊太太道“蕭大師,我不知道別的大師是怎樣的,但是,我很喜歡你這樣的大師。心懷正義,鏟惡鋤奸,既能幫死者伸冤,又能幫活著的一些人討回公道。”
蕭遙笑著說道“這樣的人,不止我一個。”
她相信,這樣的人有很多很多,而且會越來越多的,因為,這是民族文化賦予每一個華國人的基調。
往后的歲月,蕭遙繼續修煉,繼續路見不平。
方思賢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全國有名的企業家,蕭遙跟大姨通電話,沒少從大姨口中聽到錢秀英到處跟人說企業家方思賢曾經是她的兒媳婦,還聽大姨說,錢秀英動輒喝罵王婉芳,說她一點本事都沒有,連她前兒媳婦的手指頭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