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些珠寶上,還有很明顯的血光和怨氣,珠寶的主人應該才慘死沒多久的。你們怎么會收這種珠寶”
負責人以及柜姐們聽到這話馬上道“怎么會有怨氣”見蕭遙不解,負責人忙解釋,“這是前一陣那個滅門案里唯一的生還者送過來賣的珠寶,自己人,賣自己家里的珠寶,怎么會有怨氣”
蕭遙臉色凝重地拿起一個水汪汪的翡翠手鐲,說道“不僅有怨氣,這怨氣還非常濃重。不然,也不會搞到你們全部人都中招,就連離開珠寶行回家,也受影響。”說完點評,“我看,這宗滅門案不簡單。”
這么濃重的怨氣,極有可能那個唯一生還者就是兇手。
高哲也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讓負責人打電話報警。
負責人打完電話,還有些不解,問蕭遙“難道大師發現了什么線索嗎”
蕭遙問“那個唯一生還者,是被滅門一案的什么人”
負責人馬上道“是張老板唯一的兒子,為人很豪爽的。在港口停的私人游艇,就有一艘是他的,聽說經常帶明星上游艇聚會。這次的事令他大受打擊,前些日子,已經將產業轉賣出國了。”
蕭遙聽了,心里確定了,說道“這么說,這個兒子,應該就是兇手了。”
簡直禽獸不如
負責人和柜姐們大驚失色,連連搖頭“怎么可能那可都是他的家里人呢,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殺自己家人”
蕭遙道“為了錢,沒什么不可能的。”
眾人還是不信。
過了一陣警察便來了,問是不是有什么新線索。
高哲和蕭遙上前,將發現告訴他們。
警察聽了,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你們也是搞笑,現在神棍也可以斷案了嗎”
蕭遙聽到這話,很想不理會他們了,不過看到珠寶上濃郁的怨氣,以及一張張由怨氣幻化成的人臉上的血淚,嘆了口氣,問領頭的警察“你信嗎”
領頭的瞪了那些嘲笑的警察一眼,呵斥道“閉嘴。”然后看向蕭遙,“這位女士,你除了這個證據,還有別的證據可以嗎”
蕭遙知道,他是不信,但為了抓到兇手,還是愿意多問自己幾句,想著為死者伸冤以及對這個領頭警察鍥而不舍查案的尊重,轉身對負責人道“麻煩你們關上門。”
負責人心想不管這殺人兇手是不是死者兒子,自己倒是要求到蕭遙幫忙辟邪的,忙聽話地去關門。
那幾個先前笑話蕭遙的港島警察聽了,忍不住笑起來“怎么,難道你還要跳大神招魂給我們看啊老大,我看我們還是不用問了,他們跟我們開玩笑呢。”
又對蕭遙說道“小姑娘,我們查案很忙的,真沒空跟你玩這個,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我們可能會帶你回去警局的,對了,就是你們大陸的公安局。”
蕭遙聽了沒說話,直接隨手一揮,將提前刻印的陣法扔出去。
一張張桃木牌精準地落在她想要投擲的地方她如今道術很是精進,已經不用牛眼淚了。
陣法一擺,珠寶行內馬上變得陰森和寒冷起來。
接著,那批珠寶上一股股黑煙冒出來,幻化成一個個面目猙獰且帶著滿臉血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