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鬼的哭聲頓了頓,然后停止了。
徐露露又退了一步。
連厲鬼都怕的人,不好惹。
蕭遙見旗袍女鬼不哭了,這才道“現在,高老先生你先說說你的版本是怎樣的。”
高老爺子紅了眼眶,聲音虛弱,但還是慢慢說道
“當年我是在林家幫工的窮小子,幸得憶之小姐看重,與她真心相愛。只是老爺見我是窮小子,不是很愿意將憶之小姐嫁給我。憶之小姐便拿了家里的一些錢以及將她所有的金銀首飾,悄悄給我,讓我以此為本,出去掙大錢,事業有成回來娶她。”
“哪知我乘船出海時,老爺的一個心腹突然將我推下茫茫大海,還說老爺不愿意將憶之小姐嫁我,讓他在路上取我性命。那是大海啊,若不是有路過的船救了我,我早死了。到了南洋,我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卻遇上老爺的心腹,他說憶之小姐已經另嫁他人,還給我看了照片”
旗袍女鬼林憶之打斷了他的話“你胡說,我沒有嫁人,我爹也沒有讓人害你,他是想讓我嫁人,可見我堅持等你,便由著我了。反而是你,發跡之后,命人回來,騙了我家里的銀樓,又讓人害死了我娘,你豬狗不如”
高老爺子也馬上叫屈“我沒有我雖然恨老爺害我,恨你毀諾另嫁你表哥,可我從沒害過你們,我心里一直記掛著你。直到看到你與他人的婚照,我還不肯死心。直到聽人說,你已生子,當時又有人對我好,我才心灰意冷成親。”
蕭遙見兩人轉眼就吵起來,便問林憶之“你可曾和你表哥拍過婚紗照”
林憶之搖搖頭,忽然想起一事,道“我沒拍過,不過我表哥要結婚,我表嫂讓我幫忙試婚紗,我穿過一回,但我沒和我表哥一起拍過照。”
蕭遙轉而問高老爺子“你看到的婚紗照,是怎么樣的”
高老爺子道“憶之穿著婚紗,笑得很是開心,她表哥站在一旁含笑看著她。”
蕭遙摸了摸下巴“這么看來,你們分明被人算計了。”說完看向林憶之,“后來你是怎么死的你表哥家里如何”
林憶之聽到這個問題,瞬間瘋狂起來,尖嘯著撲向高老爺子,長長的指甲掐向高老爺子的脖子,一副要殺死他的樣子,厲聲叫道
“是他,派回來的人帶了鬼子來我們家,當時我和嫂子帶著最小的侄子在家里,我嫂子讓我躲好,她自己卻被糟蹋了,我抱著侄子想走,可是侄子被搶走,還被刺破肚子死了,他們都死了,死了鬼子要來抓我,我便跳樓,幸好跳樓死了。都是他害的,都是他,我恨啊”
林家人憤怒地看著高老爺子。
高老爺子不住地搖晃著白發蒼蒼的腦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做過這些,或者我吩咐人做過這些,天打雷劈”
蕭遙聽完,心情很是沉重,讓林憶之冷靜下來后,這才道“你們被人算計了。”
隨后看向林家人“憶之的表哥,后來如何了”
林家一個年紀頗大的人道“在憶之姑祖去世沒多久,他就墜馬死了。那時,我們家的生意,也在逐漸好轉。”
高哲聽了,略一梳理,便道“我來做個簡單的猜測,大家聽聽,覺得不合理便提出。”旋即說出他的猜測,
“此事就是這個表哥搞鬼。他想吞并林家的生意,便買通了林老爺的一個心腹,故意兩邊傳話,造成誤會,一則是讓我爺爺不回國,二來可以借我爺爺的名頭,勾結鬼子,搶奪林家的銀樓,還企圖搶林家的其他生意。不過,無論他如何野心勃勃,也敵不過命運,最終墜馬而死。”
高老爺子認同高哲的推斷,不住地點頭,狠狠地道“一定就是他搞鬼我當年就和老爺還有憶之說過,他心術不正,不想他能壞到這個地步。”
又看向怔怔地出神的林憶之,心疼地問道,“憶之,你跳樓還疼嗎”
林憶之回神,不住地搖頭“我不信,我不信,我要找沈家去,我要找他家問清楚。”
蕭遙看著她臉上的茫然與悲慟,心中嘆息一聲,說道“我試著幫你招魂,看能不能找到他吧。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他說不定已經轉世投胎了。”旋即問林憶之表哥的生辰八字。
當年沈家是有心要與林家聯姻,讓林憶之的表哥娶林憶之的,因此林憶之知道他表哥的生辰八字。
這時高哲道“一個野心家,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卻一命嗚呼死了,心中肯定無限抱恨,無法釋然,想必鬼魂還在世上。”
徐露露在旁聽了,目瞪口呆。
高哲不是不信這些的嗎怎么說起來頭頭是道,還友情分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