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沉默下來。
沒有人能想到,這么個美少女,說話的火力居然如此猛。
徐露露回神,不屑地道“原來是個貪錢的,也是,不貪錢也不會選擇做神棍了。”
高家大太太見二太太還要說話,連忙給了她一個眼色,然后對蕭遙道“既然如此,請大師跟我們去看看我們家老爺子吧。”
蕭遙點點頭,跟著高家大太太往一個房間走去。
她感受到許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十分灼熱,可是這對她來說也不是第一次,因此直接無視了。
高哲素來知道,自己少年時就不時在家里的公司管事,養出了一些上位者之氣,不少人被他的目光盯住,都會不舒服,或者心有所感,他以為蕭遙也會被自己盯得受不住,不想蕭遙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頓時,高哲覺得自己給了個寂寞瞪視。
他很快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徐露露見了,也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這女神棍這是要做什么。
林新麗瞥了徐露露一眼,也走在了后面。
高家房子大,又怕高老爺子住不慣窄小的房子,因此特地將兩個房子打通,并成一個,因此高老爺子的房子很大,能容納很多人。
蕭遙跟著高家大太太進了高老爺子的房間,就看到高老爺子看著一個地方,正喃喃自語。
高家大太太說道“蕭大師,我們家老爺子打自從林家那小洋樓回來,就一直這個樣子了,我們跟他說話,他不理,一直看著某個方向,似乎在和什么人對話。”
蕭遙盯著高老爺子看的方向看了幾眼,從身上的棉布包里掏出一張符紙。
徐露露看到蕭遙背著的那個又土又舊的背包,露出不忍直視之色,忍不住低聲對高哲道“我的老天爺,她作為一個美貌少女,怎么能容忍自己戴這樣的包我簡直要窒息了。”
高哲聽她提醒,才發現蕭遙身上有個又土又舊的布包,不過他只是看一眼,又將目光移到蕭遙手上拿著的符紙上。
林新麗道“穿什么背什么包不要緊,像蕭大師這樣的美人,一出現就將所有注意力吸引到臉上,誰還會注意到她的衣著以及布包真美人,披個麻袋也好看,反而是假美人,穿一身華服燙得頭發反光,也還是假美人。”
徐露露冷冷地瞥了林新麗一眼,她很肯定,這土包子是故意跟自己作對。
雖然,她的確因為蕭遙的容色過盛而忽略了蕭遙的衣著和布包,可是聽到林新麗這土包子這樣說,她心里還是生氣了。
不過她可不想拉低自己的格調跟土包子計較,因此還是將注意力放回蕭遙身上。
她倒要看看,這神棍要做什么。
下一刻,徐露露就目瞪口呆起來。
因為,蕭遙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張符,從眼睛上摸過去,那張符居然無火自動燃燒,變成了灰燼
所有表示懷疑的人,都被蕭遙這一手給驚住了。
徐露露回神,揚聲說道“這也不難,不過是普通的化學反應。”
眾人聽了,將信將疑。
如果是普通的化學反應,怎么他們不會
蕭遙沒理會眾人,因為她看到,高老爺子床邊,坐著一個身穿旗袍的清麗少女,此時少女臉上流露出怨恨之色,正冷冷地看著高老爺子。
少女似乎感覺到了注視,于是扭頭看向蕭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