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很是沮喪,他們聽到有人要買小洋樓,還提出要去看,以為這小洋樓能夠脫手,還不及高興呢,就出了這樣的事,心情直接從云端掉落到谷底。
不過他們都是厚道人,也覺得此事自家有錯,因此默默承受著高家人的瞪視。
靠近門邊,坐著一個生得十分英俊的卷發青年,他此刻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里的雪茄。
身旁一個一頭大波浪的美麗女郎道“我們當真陪他們在這兒傻等嗎還說什么大師,不就是神棍嘛。”
卷發青年懶洋洋地道“橫豎這個小城也沒什么好逛的,就當留在家里看戲了。”
坐在兩人不遠處,一個少女扯了扯辮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卷發青年和美麗女郎身上的衣著,還是覺得自己身上穿得土,此時聽到青年這么說,便鼓起勇氣走上前,說道“高哲,我們城里那個百貨,其實挺多好東西看的。”
大波浪卷發女郎聽了這話,噗嗤一聲笑起來,大眼睛掃了少女一眼,雖然沒說什么,卻叫少女覺得自己一定是說錯了話,惹人笑話了。
她漲紅了臉,有些委屈地看向英俊的卷發青年高哲。
她覺得,身穿白襯衫的青年帥得人神共憤。
高哲開口了“徐露露,你別笑林新麗。”
少女林新麗聽到這話,覺得他是為自己發聲,漲紅的俏臉上多了幾分羞意,努力找話題“聽說,這次請的大師,是真正的大師,很厲害的,你們別不當回事。”
徐露露道“是嗎那我們等著看看大師有多厲害。”
說是這么說,可是話里的不以為然卻很明顯,還帶著濃濃的看笑話之意。
高哲沒有說話,他從小在國外長大,前幾天才跟著高老先生回國,覺得這貧窮小城所謂的大師,其實就是神棍,只能當笑話看。
偏生家里人以及林家人,一個個都表示相信。
他不信,聯系了國外的心理醫生,可由于政策以及各種原因,心理醫生要好些天才能進來,因此人家說,如果著實緊急,可以送到港島,他們到港島治療。
家里人更相信大師,不相信什么心理醫生,所以,高老先生就還在家里。
因為迷信大師,以至于有些拖延高老先生的治療,因此從小跟高老先生長大的高哲,心情很不好,心里對這所謂的大師,也多了幾分遷怒。
等了一陣,高哲起身,進房里看高老爺子。
高老爺子還是原先那個模樣,癡癡地看著一個方向,紅著眼睛呢喃“你為什么這樣恨我你跟我說話啊”
高哲走上前,伸手握住高老爺子的手,叫道“爺爺”
高老爺子沒理他,仍舊癡癡地看著一個方向,臉上流露出甜蜜、懷念以及怨恨之色。
高哲只得坐在一邊,滿懷擔心。
看了一陣,他知道自己在這里沒多大用處,于是又下樓,坐在大廳等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頭響起車聲。
大廳內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有的甚至還站起來盯著門口看,心急的,甚至走到門口去看。
徐露露向外張望,面上帶著揶揄的笑容“來了,大師來了,倒要看看,是不是那些白胡子穿道士服的神棍。”
高哲目光冰冷,也從窗外看出去。
走到門口看的人見陳錦、陸戰和張小華下車后,再次下來的是一個美得發光的少女,先是驚艷,回過神來之后不由得失望,再看到少女從另一側扶著一個婦人下來,目光重新亮起來,高家人宗婦快步迎上前問
“這位就是大師吧”一邊問一邊伸出手,準備握手。
蕭遙見了,也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