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點頭“的確可以治一治,臉上留了疤,到底不好看。”
二皇子便仗著這口諭,去找蕭遙想辦法治自己臉上的傷疤。
蕭遙是真沒辦法,這樣重的傷,想要徹底不留疤,那是異想天開,因此對三皇子道
“民女委實無法將疤痕完全去掉,這些日子在研制一種減淡傷疤的藥膏,很快好了,到時三殿下堅持搽臉,想必能略略減淡一些傷疤的。”
三皇子要的不是減淡,他要的是完全沒有傷疤。
因此聽了蕭遙這話,似笑非笑地道“我與太子大哥關系莫逆,還請蕭大夫用心一些。”
蕭遙聽出,他是認為自己并沒有盡力醫治他,當下沉下俏臉“三殿下,什么關系不關系的我不管,但是我一旦給人治病,那必然是傾盡全力的。你這般懷疑,我往后是不敢插手你的病情了。”
這是她為醫者的醫德,像先前,即使她要借皇帝的手坑姚家,可也并不曾故意不治祁公子,而是施針之后需要通氣,暫時不能用藥,但白芨的確缺了,也的確很需要,只是需要的時間,比她說出的時間遲一些而已。
三皇子沒料到蕭遙還給自己臉色瞧,當即賠罪道“是我說錯了話,還請蕭大夫莫怪。”
蕭遙站起身“三皇子心里既有了懷疑,從此以后,怕都是要多疑的。橫豎你臉上的傷疤我治不了,往后便換人罷。”
說完不理會三皇子的臉色,福了福身,轉身出去。
三皇子的臉色瞬間黑得像墨一般。
姚氏在旁看見,想到自家與蕭遙的仇怨,便道“這蕭大夫好大的架子,殿下就不該太過體恤她,該叫人拿她治罪才是。”
三皇子冷冷地看向她“父皇還等著她治病,我如何能治她的罪”
姚氏吃了個釘子,半晌不敢再說。
三皇子雖然這么說,可心里還是記恨的。
他覺得,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蕭遙就撂挑子不干了,似乎早等著他質疑,然后光明正大地拒絕醫治自己。
蕭遙從三皇子那處出來,剛走到皇帝居所跟前,便遇見了薛柔。
薛柔見了蕭遙,便笑著對身后的宮女道“去請蕭大夫過來說話。”
蕭遙受了宮女邀請,走到薛柔跟前,問道“不知娘娘尋我可是有事”
薛柔說道“聽聞蕭大夫在給三皇子醫治臉上的傷疤,由此可知,蕭大夫懂得祛疤護膚。本宮也想拜托蕭大夫做一些護膚的藥膏,不知蕭大夫可愿意”
蕭遙說道“我過去并不曾做過這類藥膏,便是祛疤的藥,也是這幾日才研究,恐怕做不出藥膏來。”
薛柔聽了柔聲道“既如此,蕭大夫今兒開始研究也是可以的。”
蕭遙道“最近沒空,短期內都不會研究。”
薛柔身旁的宮女馬上呵斥,薛柔阻止了宮女,峨眉輕蹙,看向蕭遙“蕭大夫可是不愿意為我研制膏藥”
蕭遙點頭“是。”
薛柔一噎,瞬間忘了說話。
薛柔身邊的宮女馬上出聲呵斥,指責蕭遙膽大包天。
蕭遙看也沒看她,沖薛柔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薛柔看著蕭遙離去的背影,差點沒把手帕給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