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男子充滿內力的一掌就要拍在蕭遙身上,幾個江湖女子皆目呲欲裂。
主子曾說過,一定要保護好蕭大夫的。
蕭遙見一掌馬上拍到自己身上,雖然不知道這一掌有多厲害,但是卻不敢輕易嘗試,因此馬上就地往旁邊一滾,險險躲過這一掌。
男子還要發第二掌,可是驚怒交加的鄭公子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一巴掌將他拍飛。
他將人拍飛之后,馬上飛身來到蕭遙身邊,擔心地問“蕭大夫,你可曾受傷”
蕭遙搖搖頭,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我沒事,他沒打中我。”
鄭公子一臉的愧疚,道“抱歉,我沒想到他們會對你出手。先前找到人時,他們曾說過,愿意來回幾句話的。”說到這里,冷厲且帶著殺意的目光,看向那幾個男子。
先前襲擊蕭遙的男子吐出一口血,爬了起來,說道“鄭老大,是我對不住你。不過季家的后人,我是一定要殺的。當初,她老子為了一本秘籍,殺了我二哥一家三口,這血海深仇,我一定要報。”
蕭遙冷冷地道“我姓蕭,不姓季。”
男子道“任你改名我也認得出你,當初你逃跑,我的武器砸中了你的腳,我的武器帶了毒藥,便是有神醫,你的腳也是治不好的,注定跛了。”
蕭遙看著這男子“你是根據臉認人,還是根據衣服認人亦或根據腳來認人”
那男子瞬間漲紅了臉,大聲道“老子當然是根據臉認人了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長大了,和小時不一樣,我憑你的跛腳認你,絕不會出錯”
蕭遙冷冷地道“你說自己憑臉認人,我可不信。當初,季念歌與我一塊鳧水,然后搶先穿了我的衣服。我不得不穿了她的。之后,你們便對我出手,弄跛了我的一只腳。”
鄭公子聽到這里,臉色頓時一變,沉聲問道“當真那季念歌,此刻在何處”
蕭遙沒有理會鄭公子,而是看向那五十來歲的男子。
對蕭遙出手的男子不住地搖頭“不會的,不可能的,你騙我的罷”
蕭遙冷笑一聲“什么不可能。你可知道,因為這只跛了的腳,我這一輩子差點毀了如今你來與我說不可能,便不用負責任了么”
那男子小聲說道“那是你笨,被人換了衣服。”說到最后,也知道自己理虧,臉上露出愧疚之色。
蕭遙冷哼一聲“現在,先跟我說說,當年你追捕季念歌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被藥倒之后,后來又是如何找來的”
男子認真地打量著蕭遙的臉,越看越覺得,和季家人當真半點不像,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或許搞錯了,便道
“我們也懂一些解藥之道,解掉迷藥后,馬上再追。只是那個死丫頭太會跑了,到處竄,四周又是人來人往的,我們并不愿意傷及無辜,因此追得并不快。眼見就要被她跑掉,我便扔出我的武器。”
他說到這里,目光落在蕭遙那只左腳上,道“結果像我先前所說的那般,我的武器上有毒藥,便是有神醫,能保住這只腳的存在,這只腳也殘了。”
蕭遙聽了男子這話,沒有說話。
這男子說得輕巧,可是對原主來說,幾乎一生盡毀。
不過,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季念歌那個白眼狼。
這時男子又開口“后來我們也曾追殺過季念歌幾次,被一對夫婦察覺到了,他們”
他剛說到這里,門外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香草焦急的聲音響起,“娘子,不好了,來了很多人,說是來抓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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