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農婦哭紅了眼睛,回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我兒他情況不好”
蕭遙安撫道“我給他扎過針了,沒事的。”頓了頓又道,“只是,藥方是誰給你們抄的,又是誰告訴你們可以治消渴癥的,你得一一跟我們說清楚。”
她要知道,這事是陰差陽錯,還是有人背地里故意謀劃損害平安堂聲譽的。
農家夫婦連忙點頭。
蕭遙繼續回去坐堂給病人診脈治病。
那些一直排在隊伍中不曾離開的病人都很是高興,紛紛道“我就知道,蕭大夫絕對不會開錯藥方的”
“蕭大夫太善良了,居然愿意給誣陷自己的人治病。”
這出變故出現得突然,處理得也很快。
給隊伍前面的人把脈并開了藥方后,蕭遙開始給瘦弱的農家少年治病。
消瘦少年得的是肺腎陰虛型消渴癥,醫治起來,其實比老年人的消渴癥難很多,控制也困難,如今病發過,更不好治,因此蕭遙費了很多心思診治。
平安堂開張第一日,雖然出現了一些波折,但是整體來說,還算完滿。
前來看病的病人不少,病人表現出來的對蕭遙乃至平安堂的信任,也很讓蕭遙感慨。
在老百姓中走過,為他們醫治過,總會被他們記在心里的。
之后幾日,前來平安堂治病的病人,遠不及第一日多,但是竟也和千金堂與福慶堂兩家醫館的病人差不多持平。
這說明,平安堂的名聲不錯。
香草卻很是失望,道“病人沒有第一日多了。”
蕭遙笑著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沒有病人不是好事么”
香草捂住被彈的額頭躲開,眼角余光掃到有人進來,忙低聲道“娘子,又有病人上門”話還沒有說完,便不再說下去了。
蕭遙見了,不解地看向進來的病人,這一看,馬上明白香草的異常是為什么了。
來人不是別個,竟是曾經交惡的袁先生。
蕭遙自己,是不拘哪個,只要來看病,都會醫治的,但是這一刻,她心中還是忍不住好奇,這袁先生怎么好意思走進來的。
袁先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和蕭遙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嫌隙。
他走到蕭遙跟前坐下,道“蕭大夫,我來看病。”
蕭遙點點頭,讓他將手伸出來,便將修長的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祁公子在旁負責抄寫處方以及寫脈案,見了,目光不由得落在蕭遙給袁先生診脈的那只手上。
蕭遙的眼角余光看見,很有些不解,這幾日,祁公子總是看她治病的手,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把脈完畢,蕭遙開始寫藥方,寫完了遞給祁公子。
祁公子將藥方抄了一份,然后快速寫脈案,寫好了將兩份藥方遞給袁先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