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笑道“或許許家人擅長別的也說不定。”
許大夫回過神來搖搖頭“不是擅長別的,只是學不會這個。我們的天賦,和蕭娘子的差得太遠了。”說完忍不住喟嘆一番,然后不住地對蕭遙說贊揚的話。
蕭遙聽了幾句,便問“這施針要義,我如今算學會了。這是許家祖傳的針灸之法,我能學到,多得許大夫大方,愿意借我一觀。如今,我沒別的可以報答,便口頭講解與許大夫聽,看許大夫能領悟多少,你看如何”
許大夫連忙激動地點頭“蕭娘子愿意教我,自然是極好的。謝過蕭娘子”
許太太在旁不解地問“蕭娘子,這些,可能用筆記下來”
許大夫連忙呵斥“怎么說話呢,蕭娘子愿意教我,便是天大的恩德。”
蕭遙擺擺手“兩位莫急,這施針要義,自然是可以用文字記錄的,只是我畢竟不是許家人,許大夫領悟到之后,自行記錄便是。”
許大夫聽了這話臉上訕訕的,不住地搓手“好,好。”
蕭遙也不以為意,許大夫就是這樣多心的人,與他計較反而累了自己。
喝著茶,她坐下來給許大夫詳細講解。
許大夫年齡已大,天資也不夠,聽了一上午就腦袋暈暈的,表示再聽也記不住了,連忙告辭離開。
許大夫離開之后沒多久,香草回來了,托著腮怔怔地發呆。
蕭遙見了,忍不住問“在想什么”難不成這丫頭終于開竅有成親的打算了,早幾年,她便提過讓香草成親,并積極給她物色人選,可是她說要跟著她,死活不愿意,她也只能由著她了。
香草回神,看向蕭遙,道“娘子,我總覺得祁公子看著很眼熟,可是又記不起在何時何地見過他。”
蕭遙聽到是這么一件事,心里頭有些失望,就道“世界上總有相似的人,或許你從前曾遇見過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因不認識,看過就忘,此時再看到祁公子,才有熟悉感呢。”
香草聽了認真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就點點頭說道“或許真像娘子說的那樣。”說完就將這事拋到了腦后,起身忙活了。
第二日,蕭遙上午仍去青山書院拜訪馬夫人,實則上是與馬先生討論畫技。
討論完了,看到蕭平,有種許久不曾見過的感覺。
馬先生夫婦也體諒,特地給了一個單獨的房子讓蕭遙與蕭平待。
蕭遙問了蕭平是否習慣,可缺什么,與同學相處如何之類的,得知蕭平一起都好,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午時用過午飯,蕭遙離開青山書院,去醫館所在地,繼續給祁公子和鄭公子分別診脈并酌情修改吃的藥方與分量。
做完這一切,鄭公子對蕭遙道“蕭娘子,我讓寶生買了些酸梅湯,你也過來一起喝吧。”
蕭遙奔波了一場,挺口渴的,聞言謝過鄭公子,就坐下來喝酸梅湯。
然而剛喝了一口,忽見香草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口中急叫道“娘子,嚴家太太有請,說他們嚴府今日請客,老爺與客人應酬,貪嘴吃了不少東坡肉,如今病發了,四肢都在抽搐。來我們家請娘子去救命呢。”
蕭遙一聽,臉色頓時凝重起來,說道“這是多久前的事了”
香草身后快速跑出一個行動利落的婦人“回蕭娘子,這是一炷香時間之前的事了。我們家老太太急得不行,讓我們馬上請蕭娘子回去治病,還請蕭娘子跟我們走一趟。”
蕭遙聽了,馬上拿起自己的藥箱,一邊跟著走一邊道“走,快點回去。”
一炷香時間發病,之前又曾發病過,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