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夫聽到這話,本來就難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嚴家在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他們平日里和相交的人家提幾句,他以后便不能混了。
看嚴家大爺這神色,他分明是要將他這次的事說出去的。
蕭遙在旁聽到這里,便上前“幾位,請容我說幾句話。”
嚴家大爺忙看向蕭遙,文質彬彬個地一躬身,道“蕭娘子請說。”
蕭遙道“許大夫這次誤診,卻不代表他的醫術便很不好。我認為,需要看看許大夫平日里的醫術,才能斷定他的醫術如何。”
她并非爛好心為許大夫說話,而是深知,一個大夫,并非什么病癥都精通的。
她此刻,是在為所有的醫者說話。
當然,許大夫自己搞錯了,卻還誣陷到她頭上,她心里很是不快,但是事關醫術,還是要就事論事的。
許大夫沒料到蕭遙居然會為自己說話,臉上頓時訕訕的,既有羞愧,又多了幾分敬意。
蕭遙瞥了一眼許大夫,又道“當然,許大夫的醫德,的確不是很好。”
治病不夠小心細心,粗心大意,得知誤診了,第一想的不是補救,而是誣陷他人,這樣的大夫,醫德有虧。
許大夫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老臉頓時一紅“這位娘子何必如此說。”
蕭遙正色道“你診斷時,不注意病人的病情是否會加重,診斷錯誤之后,又推卸責任,指責是我影響了你,而不是馬上想辦法及時施救。你說,你的醫德如何”
許大夫頓時訕訕的。
嚴家大爺道“這許大夫我倒知道,平日里倒是挺能治各種跌打扭傷的,一手銀針,也頗為出名。其他的,倒不怎么聽說過。”
蕭遙聽了,點了點頭,又道“給病人診斷之后,若無把握,應該及早請其他擅長的大夫的。”
許大夫點了點頭,紅著一張老臉沒說話。
嚴家大爺點頭,再次謝過蕭遙,便帶著人離開了。
許大夫沖蕭遙拱了拱手,也一臉不是滋味地離開了。
蕭遙突然有了一大筆收入,等于房租以及蕭平的束脩都有了,頓時覺得肩上扛的重量輕了許多。
幾人在城中轉了兩天,租下一個一進的院子,旋即開始置辦家具和整理蕭家。
一切忙完之后,已經是五天后了。
蕭遙看了看手上的銀兩,見還有挺多的,便琢磨著開個小醫館。
她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開醫館這事上,于是讓香草和寶生物色鋪子以及開診所事宜。
這時嚴家送來了慶祝喬遷之喜的禮物,并請蕭遙到嚴家去給嚴老爺把脈,看看嚴老爺如今的病情如何了。
蕭遙倒沒推辭,跟著去了,發現嚴老爺的情況很不錯,想必是遵守她給出的規定的,當即點頭
“恢復得很不錯,再養幾天就好了。只是,嚴老爺患有消歇癥,隨時有可能會暈倒,所以身上最好常備一些糖。一旦感覺都有點頭暈,趕緊吃糖。另外,不管嚴老爺有多忙,都得按時用飯,否則對身體是很不好的。”
嚴老爺以及嚴家人連忙點點頭,又問了一些問題,便送蕭遙出來。
這次,送蕭遙出來的,是嚴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