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十分不解,一再追問。
蕭遙見她情真意切想讓自己回尚書府,想了想低聲道“這孩子,不是韓家大公子的。”
香草吃驚得瞪大了眼睛,手里拿著的帕子瞬間掉到了地上“怎么可能”
蕭遙點頭“的確不是韓大公子的。”
香草緩過來之后,馬上握住蕭遙的手“姑娘,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是不是尚書府里的人”
蕭遙搖搖頭“不是。”說完露出疲倦的模樣,“香草,我有了孩子,還是你的姑娘么”
香草馬上點點頭“當然是”
“那便別問了,好不好”蕭遙又道。
香草點點頭,眼睛紅紅的“我只是怕姑娘受了欺負。”
蕭遙道“那是個意外,我們都忘掉,好不好”
香草再次點點頭。
蕭遙想著,自己不會摸滑脈,如今自己懷孕了,正好拿來練手,于是一邊摸自己的脈搏一邊摸香草的,試圖感覺彼此的不同,從而分出哪種是滑脈。
她摸了幾日,發現香草的手越來越粗糙,甚至還裂開了,因此一日在午睡時,特地不睡,悄悄走到窄小的天井處。
天井處沒有人,蕭遙想了想,想到香草最近常到隔壁的一戶人家走動,于是徑直走向隔壁的人家。
她看到了香草與隔壁人家的女主人一起,正在天井處洗成堆的臟衣服,一雙手凍得紅紅的,頓時鼻子發酸。
蕭遙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回了屋。
在她平時午睡醒來的時間里,她睜開眼睛,聽到香草進來的聲音,便叫她“香草,你進來。”
香草很快笑著進來“姑娘,可是渴了我給你倒水。”
蕭遙看著她手腳麻利地將溫水端過來,便接過,喝了一口,放在一邊,將兩根銀簪子遞給她“你拿去當鋪當了,以后別再去洗衣服。”
香草一怔,旋即道“姑娘,只是洗衣服,香草并不累。”
蕭遙道“可我心里難過。”說完伸手握住香草的手“你看看你這雙手,才過了多久,就裂開了。”
香草見蕭遙珍惜地握住自己的手,眼圈瞬間紅了“姑娘對我真好。”
蕭遙忍不住道“傻瓜,是你對我好。好了,別哭,拿著銀簪去當了,以后別去洗衣服了。銀錢的事,我們能撐過這個冬天,再者,就算要做點什么掙錢,也不該做這個。”
香草拗不過蕭遙,只得拿著銀簪出去了。
蕭遙在家里等,繼續給自己把脈。
生活的殘酷,讓她迫切想掌握一門技能,不說大富大貴,起碼能養家糊口。
香草這一去很久不曾回來,蕭遙坐立不安,不時到門口去看。
等了好一會兒,香草還沒回來,蕭遙便回房上妝,打算出去找人。
這時門外傳來了動靜,很快香草走了進來。
蕭遙看到,香草進來時,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神色,便關心地問“怎么,可是出事了”
香草抿了抿唇“姑娘,我救了個人回來。我知道我們現在沒錢養活不了三個人,可是這個人實在太慘了,如果我不帶他回來,他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蕭遙忙問“那你可有事受傷了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