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吶門的弟子都紅了眼睛,難過地看向蕭遙,紛紛大聲叫道“蕭師妹,他們不愛你,我們會愛你的。我們嗩吶門上下,所有人都愛你永遠愛你”
蕭遙坐在桃花樹下,抬起頭難過地問蕭長天和柳如夢,問他們可曾有一絲絲愛過她,太叫人斷腸了。
她是個年輕姑娘,她也渴望有父愛和母愛,可惜,她什么也得不到,反而要被這對父母慷慨地將仙基送給蕭家大姑娘。
蕭遙沖他們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們。我其實并不難過,因為我已經長大了,再也不奢求父愛母愛了。”
眾人見她面上帶著笑容說出這樣一番話,不僅沒有被安慰道,反而更難受了,一顆心如同綁了秤砣,沉甸甸的。
得受過多少傷,經歷過多少絕望,才能如此灑脫
鷹其豐沒有說話,他看看紅著眼睛的蕭大姑娘,又看看臉上帶笑的蕭遙,抿了抿薄唇,慢慢地垂下眼瞼。
這時尤思頓公爵站了出來“把親生女兒當作物品,當真聞所未聞,喪盡天良。”說完看向蕭遙,“蕭姑娘,東方大陸帶給你的,都是傷害。遲些我們便要回西方大陸,你可愿到我們西方去”
這話一出,東方大陸各大門派討論的聲音頓時一頓,但很快紛紛叫起來“誰說我們東方大陸帶給蕭姑娘的都是傷害了我們都喜歡她,佩服她,傷害她的,只是一些人而已”
“你們西方大陸也太狡猾了吧在這樣的機會招攬蕭姑娘,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鳥,車輪戰來打我們蕭姑娘”
現場頓時炒成了一團。
貝斯小姐咬著下唇,看了尤思頓公爵一眼,隨后冷冷地看向蕭遙。
蕭遙聽到吵起來,哭笑不得,不得不伸手示意大家不必再說,等大家冷靜了些,這才道“我是東方大陸的人,就一直是東方大陸的人。當然,我喜歡到不同的地方聽曲采風,所以若有機會,我也會去西方大陸走一走的。”
尤思頓公爵聽到這話,深深地看了蕭遙一眼,點頭道“你若前來,掃榻以待。”
貝斯小姐道“東西方大陸的禮儀不同,蕭姑娘若要到我們西方大陸去,少不得還要學一學禮儀的。”
蕭遙聽她諷刺自己沒有禮儀,便笑道“我看不必吧都說入鄉隨俗,你們西方大陸的人來到我們東方大陸,也不曾遵守東方大陸的禮儀,反而拿捏西方大陸那些繁文縟節,怎么倒要求我去你們那里需要入鄉隨俗了”
東方大陸眾人馬上紛紛附和。
這些日子以來,西方大陸那一套酸儒一樣的東西,可煩死個人了。
最討人嫌的是,他們自己要那樣就算了,還要裝腔作勢鄙視他們這些不那么做的人。
貝斯小姐被這么多人說,頓時漲紅了臉,剛想說什么,就聽道尤思頓先生道“蕭姑娘說的是。這一點,的確是我們做得不大妥當,多些指出。”
蕭遙不是個愛主動挑釁的人,見對面服軟了,也沒打算繼續狙,當下道“不必客氣,求同存異則可。”
尤思頓公爵點頭,又看向東方大陸的人,揚聲說道
“有人堅強,不會哭訴,所以被苛待了,大家還是覺得是她的錯。而有的人,動輒一臉的眼淚,柔弱可憐,占盡了便宜,甚至做錯了事,只要哭一哭,還是能得到所有人的呵護。東方大陸如此對待兩個姑娘,真是可笑”
鷹其豐頓時一怔,重新抬起眼瞼,看向蕭遙,旋即看向目光中含著淚光的蕭大姑娘。
文飾非幽幽地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他早知道了,可是又能怎么辦呢
他喜歡一個姑娘,所以,他心里憐惜的,永遠是那個姑娘,不管她是否做錯了事。
蕭大姑娘看了一眼尤思頓公爵,想到一直各種挑剔自己甚至捏自己下巴的冷漠男子,居然一再為蕭遙說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委屈。
她可沒有占盡便宜,尤思頓公爵為何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