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其豐突出一口鮮血,面白如紙,目光卻凝視著蕭遙,啞聲問道“你很希望我死么”
蕭遙笑道“也不是這么說。”
死了哪里好玩啊,讓他活著慢慢玩才好玩,才夠解氣
鷹其豐的目光,忽然露出幾分異彩,輕聲道“你,何必如此。”
蕭遙不知道他抽的是什么風,懶得理會,轉而看向沒有保護罩護著,全都吐了幾口血臉色蒼白的蕭長天四人,含笑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蕭長天聽到她這樣問,氣極之下,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鮮血,狠狠地道“你居然算計我們。”
柳如夢也死死地瞪著蕭遙。
蕭遙道“談不上算計,我只是想知道誰對我出手。至于后來,我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的,可惜,你們都沒有抓住。”
說完不再與眾人廢話,拿出捆仙索捆住鷹其豐,又用普通的繩索幫助蕭長天幾人,這才去扶起劉姑娘。
劉姑娘道“我們盡快出去吧。龔嫂子她們幾個,或許會有危險。”
蕭遙點點頭,從鷹其豐那里拿到小世界,得了小世界之靈,帶著劉姑娘出去了,至于鷹其豐幾個,則留在了小世界里。
小世界里,蕭長天見蕭遙撇下他們出去了,頓時慌了,看向鷹其豐,問道“其豐,這小世界崩潰的幾率大么”
鷹其豐忽然笑了起來,道“十日前崩潰過一次,小世界一下子從冬天過渡到春天,動植物全都換了一撥。”
蕭長天聞言,更加慌張,連忙大聲叫道“蕭遙,你放我們出去蕭遙”
柳如夢也跟著叫“蕭遙,你放我們出去啊你快進來,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如何能對你沒有分毫愛意我只是生氣,所以才故意這樣對你說的,蕭遙,你聽到了嗎”
鷹其豐一邊擦著嘴角的血跡一邊淡淡地道“不必叫了,外面是聽不到的。”
柳如夢摟住蕭大姑娘,問道“那我們如何是好若遇上小世界崩潰,我們都將不復存在。”
文飾非道“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們不像蕭遙,有逆天改命的本事,所以只能認命。
蕭遙和劉姑娘出去,將龔嫂子幾人救出去,狠狠懲戒一番,便回到城中。
入城回了一趟嗩吶門,蕭遙帶上嗩吶門排練過的弟子,浩浩蕩蕩的,直奔雄鷹一族的莊園。
此時東西大陸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在街上閑逛,見嗩吶門一副去踢館的架勢,連忙圍了上前打聽消息。
貝斯小姐正和尤思頓公爵、杰森侯爵、奧古侯爵等在酒樓上用膳,見蕭遙一副去打群架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這蕭姑娘,總是如此粗鄙。”
杰森侯爵看向在人群中格外矚目的蕭遙,忍不住道“她這般的風采,根本不需要任何禮儀來襯托。”
貝斯小姐一滯,馬上看向素來講究禮儀的尤思頓公爵,希望得到他的認同。
可是,她發現尤思頓公爵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蕭遙,嘴角還微微翹起,似乎根本不曾聽到自己說的話,當即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尤思頓公爵緩緩站了起來“諸位,失陪。”
貝斯小姐幾人頓時愕然。
奧古侯爵問“你這是要去哪里”說完見尤思頓公爵的目光一直看著嗩吶門的蕭遙,忍不住吃驚地叫道,“哦賣糕的,你該不會要去看熱鬧吧”
尤思頓公爵笑道“有何不可”說完沖幾人微微頷首,率先走了。
貝斯小姐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