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垂下腦袋,聲音帶著為不可察的更咽“是我傻。”
三井笑了,聲音輕輕的,卻似乎帶著無盡的力量“蕭君,不是你對不起他們,是他們對不起你,所以,你沒必要低著頭,而是該看著他們,看他們如何自慚形穢”
蕭遙聽了,身體抖了抖,卻沒有動作。
三井聲音溫和,仿佛帶著無限的力量“蕭君”
蕭遙的身體又是一抖,然后,她漸漸抬起頭,慢慢轉過身,露出一張雪白的臉蛋,那雙仿佛泡在水里明眸飛快地從何亦歡與錢行至臉上掠過,然后轉向三井,帶著些脆弱與無助,輕聲道“我想回家。”
那聲音,像一片輕輕的羽毛,落在人的心里。
三井點了點頭,“我們走。”
錢行至看著蕭遙和三井靠得極近,仿佛在尋求三井的庇護似的,心里一陣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何亦歡一眼,快步離開了。
三人兩前一后,剛走出包廂,便看到幾個國家的領事正一臉擔憂地看向蕭遙“蕭小姐,你沒事罷我們聽到爭執,所以過來看看。”
蕭遙擠出笑容,笑了笑,真誠地跟眾人道謝,然后便與三井離開了。
三井與錢行至看了一眼各國的領事或者領事的得力助手,一顆心沉了下去。
北平就這么大,總不至于那么巧,人人都來了這個不大出名的酒樓的,所以這些人,一定是故意前來。
而讓他們有志一同來這里的,除了蕭遙手上那筆巨款,再不會有其他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知道的消息有多少。
蕭遙送走了三井之后,躺在暖洋洋的臥室里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容。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錢行至,今日真是不枉此行啊。
為了做戲逼真,接下來的三天她都不肯見錢行至,而是頻頻與三井先生見面。
到了第四天,蕭遙才做出一副飽受折磨的樣子見了錢行至,在錢行至道歉之后,表達了自己的霸道錢行至無論何時何地,眼睛里得第一個看見她,維護的也得是她,見錢行至答應,才終于和好,與錢行至到北平到處逛。
在到處逛時,蕭遙有時不小心說漏了嘴,說了些那筆巨款具體有些什么,還有所在地相關的一些線索。
進入陽歷的3月份,蕭遙收到山本先生給自己的傳訊情況有變,保守派和擴張派已經達成協議了,這筆錢交給擴張派,到時擴張派會補償保守派幾個重要的職位,就連蕭遙自己,以后也將擁有一定的自主權,而不是一舉一動都聽憑上面的吩咐。
信中還表示,這是三井先生也做出承諾了的,讓蕭遙不用擔心擴張派反悔。
蕭遙認真分析,覺得山本先生此密信所說不假,因為三井先生的確是個好人,力壓擴張派,不讓他們麻煩她,讓她得以上街亂逛而不會有危險,因此在珍子再次上門時,便將藏寶的地方說了。
珍子的動作很快,次日一早便來搬運那些寶藏。
不想正在搬運之際,忽然被偷襲。
所幸珍子帶的人足夠多,終于把敵人打退,然后馬上押運向原先選好的地方。
只是珍子的運氣似乎不怎么夠,之后接連遭到三次埋伏,在最后一次遇上個軍事天才。
這位軍事天才指揮著人接二連三跟玩兒似的,直接將珍子的人團滅,然后帶走了那筆人人眼紅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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