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這才罷休,不再追究。
次日,她便收到錢行至正式的邀約,說是可以帶她去出席拍賣會。
到了拍賣會那天,蕭遙打扮得容光煥發上了錢行至的車,見錢行至有點驚訝地看向自己,便炫耀似的撩了撩裙擺“好看罷我可是拿出真功夫了。便是你那位心尖子何亦歡與新歡曲邵敏,見了我也得甘拜下風”
錢行至點頭“你的確比她們好看。”可惜靈魂污濁不堪。
蕭遙看得出錢行至的不耐煩,不過她不在意,一路上經過一些店時,還頻頻要求停車買東西,當然,她是不下車的,指使錢行至下車給她買東西。
到達拍賣會現場,錢行至手上已經提了五份小吃。
見了何亦歡與曲邵敏兩個,蕭遙馬上露出炫耀的笑容,對兩人道“行至這人十分體貼,一路上給我買了不少東西,我看了一下,我自己胃口小,定是吃不下的,不如你們拿些去吃”
曲邵敏當即黑了臉,很想上前打爆蕭遙的狗頭,可是想法才起,就見蕭遙身后出現她的一號忠犬打手古先生,只得忍了。
何亦歡也覺得非常不愉快,看了錢行至一眼,對蕭遙笑笑“不用了。”
蕭遙馬上道“真不用么”說著瞥了一眼何亦歡與曲邵敏的腰,笑著說道,“看你們的腰,平時應該不節食呀,不像我這般,為了小蠻腰一直餓著”
周舫再也聽不下去如此膚淺的炫耀了,對何亦歡道“快開始了,我們走。”說完看都沒看蕭遙一眼,摟著何亦歡的腰便走。
曲邵敏看到周舫如此不給蕭遙面子,頓時開心得合不攏嘴,沖蕭遙露出個嘲諷的眼神,也跟著走了。
剛走出兩步,就聽到古先生不屑的嗤笑聲響起“哈哈哈,果然是泥腿子出身,連禮貌是什么也不懂”
曲邵敏頓時氣得腳下一個踉蹌,就要回頭與古先生說道說道。
蕭遙抿嘴笑“古先生,你說得太直接了,這會讓周太太和曲小姐沒面子的”
曲邵敏再也忍不住了“什么泥腿子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沒聽過么”
古先生點頭“我自然聽過。不過曲小姐與我說這個,難不成想造反不對,曲小姐破落戶出身,便是想造反也沒機會,想來是周先生的想法了。我說呢,為何周先生一直不大愿意響應北伐軍。”
曲邵敏氣得吐血“你胡說”
即使她沒有什么政治敏感度,也知道不能讓古先生把帽子扣在周舫身上的。
何亦歡也忍不住了,隱晦地看了錢行至一眼。
錢行至已經發現,對付蕭遙只能采用不聽不看不管,所以是刻意關閉無感避免被蕭遙氣到的,此時接收到何亦歡的眼神,不得不恢復五感,對蕭遙道“我們進去罷,在走廊聊起來,實在太失風度了。”
蕭遙這才點點頭,又給了何亦歡和曲邵敏一個挑釁與志得意滿的眼神才離開。
進入小拍賣會現場,蕭遙找到位置坐下,先是四周走了一趟與認識的人打招呼因為所有人她都認識,所以她與所有人都打了招呼,才重新坐回去,觀察四周。
錢行至稍坐一會兒,便起身去找周舫,見蕭遙追問,那些不耐煩就壓抑不住了,似笑非笑“我怎么感覺,蕭小姐似乎要把我拴緊似的”
蕭遙一臉委屈“我只是擔心你。”成功把錢行至惡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