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希露出一臉不知說什么好的表情,過了良久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完見何亦歡一臉不解,便低聲道,
“當初蕭遙被東瀛人抓進監獄,是我們推波助瀾的結果,我對不起她。可是她卻救了我,后來我才知道,她在那大牢中,不知怎么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我當時沒有憐憫,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她為我所用。所以我指點她去找我的人,可是陰差陽錯,她與我的人一起,被東瀛人抓了。”
何亦歡大為吃驚,被顧北希丟的炸彈給炸得有點頭暈“你說什么蕭遙一個弱女子,竟然能救你她還失憶了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被騙了既然蕭遙被東瀛人給抓了,又怎么還活著我的天,我覺得,我定是這些天休息不好,以至于聽錯了。”
顧北希道“千真萬確。”說完這話,又傷感地道,“我兩次欺騙于她,一次害她失去了記憶,一次害她被東瀛人帶走”
他沒有提蕭遙被教成東瀛人這事,他隱約知道,何亦歡也是搞情報的,她不希望蕭遙被何亦歡揭穿,然后身敗名裂。
蕭遙是他毀掉的,他得想辦法,讓她重新變成華國人,堂堂正正地在這世上生活。
所以,蕭遙東瀛人的身份,能瞞則瞞。
蕭遙得到消息后,馬上回家,將消息傳出去。
然而已經太遲了,次日便是6月的4號,震驚中外的皇姑屯事件爆發,奉系張大帥的專列被炸,張大帥被抬回家沒多久不治身亡。
當然,這是蕭遙以自己的渠道打聽到的消息,事實上,在張少帥從前線回到家之前,張大帥的死訊一直被瞞著,秘不發喪,直到張少帥回去穩住了局勢,順利掌握了奉軍,才開始發喪。
此事被大肆報道,可是兇手只能確定是東瀛人,到底是哪個,華國人卻不知道。
蕭遙卻知道,兇手是河本,當然,在東瀛情報界如雷貫耳的珍子,據說也參與了出謀劃策。
根據上層對珍子的贊譽可以猜測到,這次珍子應該貢獻巨大。
山本先生、田中先生與澤北先生得知此事也有珍子的手筆,都有些絕望,覺得珍子,或許是真的不能戰勝的。
蕭遙的美貌是夠用了,可是她的智力水平與政治敏感度實在太低了,或許她投胎做選擇時,壓根沒要智力,全部選了美貌。
這樣的蕭遙,美則美矣,手段卻差了一大截。
然而他們手上,除了蕭遙這個劍走偏鋒打算以美色行走的人,再找不出別的情報員了那些人與珍子走的路線一樣,可是政治敏感度等卻低了不知幾個檔次,找出來那是自取其辱
他們之所以一直想送蕭遙到珍子身邊,便是希望蕭遙能從珍子那里學到些大局觀與政治敏感觸覺。
現在想想,送蕭遙過去,或許會被珍子壓得喘不過氣來。
澤北咬了咬牙,卻不打算放棄,口中說道“我仍然相信,蕭遙是可以有建樹的”說完,馬上讓人給蕭遙送信,讓她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找出點有用的消息來。
蕭遙自打知道“皇姑屯事件”之后,便深感自己仍被排除再情報部門核心之外,因此也迫切希望盡快做出成績,更進一步,打進情報部門的核心。
為此,她在與身居高位的宋先生共進晚餐之后,去了宋先生下榻的酒店,欣賞宋先生得來的一副明朝畫作。
看過了畫,在宋先生希望迫不及待地發生點什么時,蕭遙催眠了他,問出革命軍內部的一些動態,便讓他一個人在床上扭動,自己則到外面,找了個沙發躺下休息,估摸著宋先生快完事時,蕭遙強忍著惡心割了手臂,弄了點血一片狼藉的床單上,便進洗手間吐去了。
好不容易吐完,蕭遙趕緊休息。
次日一早,蕭遙早早醒來,去到床邊看了看宋先生,見床上亂七八糟的,便快步出去,先洗了臉,接著又去坐在鏡子跟前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