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門派雖然想殺人奪寶以絕后患,可是他們無法解開那位飛升者的禁制,也舍不得轟碎天衍門派所在之大陸,更舍不得那6個有重重機遇之小世界,所以只能多方打壓天衍,希望他無法成才。
蕭遙寫得很認真,也寫得很快,設置了背景之后,還展開了宏大的地圖。
寫了一部分,她便把稿子以醉紅塵的名義寄給明日報,讓明日報趕緊發表。
徐編輯看了前面,便深深地被這種修仙世界的宏大世界觀迷住了,手不釋卷地讀了下去。
而李編輯與張編輯一貫對醉紅塵有信心,也跟在徐編輯身后,快速閱讀。
讀完蕭遙提交的稿子,李編輯有些遲疑地道“這修仙故事的構架,看似與我國如今之形勢類似,不知當局是否準予發表,此外,亦不知讀者是否感興趣。”
張編輯忙道“這是寫修仙事,與當局有何關系至于讀者,故事與我國當前形勢類似,如何不感興趣依我之見,他們反要更加推崇的,更不要說,這宏大的世界觀了。”
此小說剛開始,是以天衍宗門被各大門派破門而入并滅門搶掠開始的,十分吸引人。
讀者們見醉紅塵的100年后還沒更完,便開了新小說,都頗有微辭,但是看完新書第一章,馬上被吸引了,將先前抱怨的話收了回去。
恰逢此時,鄭太太的新作也在小說日報發表了。
她覺得此小說寫得比前作好,滿以為稿費要比前作高許多,不想仍舊和前作一樣的價格,心中頓時不滿,便親去報社找王編輯。
王編輯見蕭遙又在明日報發文,而不是寄來小說日報,想起當初一念之差,竟錯失了蕭遙的小說,心情正不好,見了鄭太太,便更差了,聽她提及稿費之事,懶得多說,只一口咬定,便是這么個價格,再多是不可能的。若鄭太太對此價格不滿,可把稿子帶回去,另投旁的報社。
鄭太太如何看不出王編輯的冷淡可是她沒有辦法,只得咬牙忍了,回去之后,發了好一通脾氣,便買了明日報看起來。
見蕭遙這次竟寫修仙之事,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間變得好起來。
蕭遙一向號稱關注時事,可是這新小說,卻將背景放在虛無縹緲的修仙之上,看看古往今來,那些煉丹者,誤了多少大事蕭遙竟寫這些,可見是墮落了。
鄭太太簡直要心滿意足起來,蕭遙如此墮落,這次怕是要被她的新小說壓著打了。
4月26日,競爭報社長邵女士被奉軍之首領下令槍殺,震驚了許多報社。
鄭太太想起自己新小說的內容,心中驚惶,很擔心這事牽扯到自己身上,自己也要成為槍下冤魂。
她與鄭先生提起自己的擔憂,鄭先生卻不以為然“你放心罷,斷不會尋到你頭上來的。”說完露出擔憂之色,“倒是蕭遙,她多次寫奉軍,怕是要被記恨。”說完憂心忡忡地去打聽消息了。
鄭太太一時不知是該生氣還是不要生氣。
鄭先生竟半點不擔心她,只擔心蕭遙,可是她又迫切希望,鄭先生說的是真的。
張瑞也憂心忡忡,勸蕭遙先南下到南方的大學演講,過一段時日再回來。
蕭遙與陳先生、徐先生的基礎教育是每個星期都要關注,并親自去看看的,因此并不肯走,安慰張瑞“你且放心,我還算有些名氣,他們未必愿意拿我開刀,引起各界的聲討。”
過了幾天,又收到厲虞的信,說的也是邵女士一事,只是厲虞并沒有直接勸她少惹事,只道“你若長久地活著,能喚醒之人必然與日俱增。所以,請你盡力、努力地活著,與我并肩在這片苦難多災的大地奮斗”
蕭遙看到這里,心中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