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蕭六想到什么好辦法,時間就踏入了新歷年尾。
25日,東瀛軍入滿援奉。
蕭遙與各界人士得知,馬上發文怒斥奉軍首領借東瀛的勢力改造奉軍無異于與虎謀皮,并從東瀛對華國的一系列侵略著手,表明東瀛對華包藏禍心,奉軍遲早自吃苦果
其時蕭遙于文壇上的號召力較大,一發文,支持者甚眾,許多人跟著聲討。
倒是政府內的親日派對此很不以為然,發文表示,蕭遙這是杞人憂天。如今東瀛為了修復與華國之關系,已然進行了一系列政策修正,希望華國與東瀛互助合作。
對此,蕭遙嗤之以鼻,與人論戰多日,開始創作短篇小說羔羊之分配,以羔羊自比如今的華國,以各種猛獸形容西方列強以及包藏禍心的東瀛,指出不管各猛獸如何花言巧語,如何表現出他們的仁善,他們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吃掉羔羊,即便暫時有有喂食之舉,不過是想養熟了小羊羔,讓小羊羔同意給它多吃一口罷了。
在小說結尾,她以一句反問作結“世之食肉猛獸,有當真愿意飼養羔羊者乎”
即便是不讀書的知識分子,也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然而親日派或是因為在東瀛留學,或是因為利益相關,卻是絲毫聽不進去的。
蕭遙也不管,之后又陸續創作了幾篇散文,都是點出各國包藏禍心,華國人民唯有自救,才能有自保之力。
大佐見蕭遙三番四次針對東瀛,揭露東瀛的各種打算,心中很是惱怒,然而想到她那張臉蛋,她那才華,終究還是忍住沒派殺手前去,而是親自出馬。
此時大學即將放假,蕭遙忙碌得很。
這天她剛從學校出來,便被七個男子攔了下來。
當先一個頗具上位者氣息,只是身高卻與她差不多,一雙眸子灼熱地看向她“蕭女士,我很仰慕你的才華,想做東請你吃個飯,談談對你小說與散文的一些見解。”
蕭遙一聽這不純正的華國語言,便知道來人是東瀛人,當下道“抱歉,沒空。”
大佐看著她那張海棠春睡一般的臉蛋,舍不得移開目光,微微沖身后一點頭,他身后的士兵便呈合圍之勢圍住了蕭遙幾人。
大佐笑著看向蕭遙“蕭女士,我想,你現在有空與我吃飯了罷”
蕭遙沉下俏臉,走到大佐跟前,上下打量了大佐一眼,迅速將藏在大衣里的拿出來,指著大佐“我想,現在是你沒空請我吃飯了,是也不是”
大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他看著蕭遙那張近看更奪人心魄的臉蛋,緩緩點頭“好好蕭女士我現在的確沒有空請你吃飯了。只是,你要明白,即使我今天不請你吃飯,明天也會請你吃飯,你是逃不掉的。”
蕭遙扣動了扳機“你帶人圍住我,企圖劫掠我,你信不信,即使我開槍,你們東瀛也沒有借口向我追責”
大佐近乎癡迷地看著蕭遙冷靜的面容,呢喃道“你真迷人,蕭女士,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迷人。”他輕輕地說道“不過,你不敢開槍的,你不敢的。你們的政府不想與我國開展,你們內部問題很多,你們需要先解決內部問題,你們無力與我國開展。”
蕭遙的目光閃了閃,最終還是沒有將心中的猜測和推理說出來,而是笑了笑“我的確不敢動手,但是我也的確不想和你吃飯,希望你記住這一點。若你真的激怒了我,我不吝與你同歸于盡。”
說到這里,松開了大佐。
大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帶著人離開了。
蕭遙帶著兩個臉色難看的護衛離開。
不遠處,蕭六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扶著女仆從隱藏的門后出現,怔怔地看了看蕭遙,又看了看大佐。
女仆目光中帶著崇敬“七小姐可真勇敢,竟敢對那個東瀛人拔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