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看著她即使30歲,還是白嫩如豆腐的皮膚,不完美不精致但看起來仙氣十足光芒萬丈的臉蛋,微微一笑,“有美人自薦,我自然收的。”
陳雙溪聽到這話嫣然一笑,猶如春花綻放成灼灼滿園的春光明媚,但很快又收起來,四處看了看,“幸好莊宴不在,不然我還不敢過來。”
蕭遙失笑,“有什么不敢過來的。你那位的醋意,可不比莊宴少多少。”
陳雙溪是個乖乖女,父母對她保護太過,以至于她一直都很單純。不過也正是這份單純,吸引了圈外一個權貴子弟,那位權貴子弟對她很是喜歡,明明經常板著黑臉的,一看到陳雙溪,馬上充滿笑容。當然,醋意也很大就是。
陳雙溪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羞澀和幸福。
蕭遙看著她,也笑了起來。
陳雙溪的演技其實不錯,但演繹感情時少了那份真摯。
現在看來,她以后一定能演繹出動人的感情。
笑了兩聲,蕭遙看向另一側的女星。
那女星的目光帶著深沉的痛苦,又如同有火焰在灼燒,“我也想加入你的團隊,可以嗎我喜歡演戲,我想繼續演下去。”
蕭遙看著她,慢慢想起來,這好像就是柳真曾說過的那位,因為失戀和憂郁癥而自殺的女明星費昔。
自殺事件出來之后,費昔得到了一大波的同情,但是養好傷和做心理治療之后,她的名氣一落千丈了,根本沒能重回巔峰。
經紀公司見她沒有再紅的可能,又擔心她什么時候再自殺,要公司負責,因此和她解約了。
蕭遙以為,費昔會退圈的,沒料到,她居然還想演戲。
見蕭遙不說話,費昔目光里的火焰燒得更厲害了,“我一定會好好演戲的,請你收下我吧。”
蕭遙點點頭,“行啊。”
一天之內,就收了兩個藝人。
晚宴即將結束,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精明能干女子出現在蕭遙跟前,滿面笑容,眼下的青黑卻怎么也遮不住,她道,“你是蕭遙吧方便說幾句嗎”
蕭遙搖頭,“不方便。”如果她沒有猜錯,這位應該就是那個鄧翠爾了。
鄧翠爾見蕭遙拒絕得徹底,臉上的笑容微收,眸光中露出冷冽之色,“蕭小姐怕什么怕我會吃了你”
蕭遙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和你單獨相處,會忍不住打你一頓為自己報仇。”
鄧翠爾臉上笑容一凝,很快又笑起來,“我帶了保鏢過來,如果你要動手,我的保鏢會阻止你的。”
“我也帶了保鏢過來。”蕭遙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鄧翠爾見蕭遙油鹽不進,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你是不是以為,你勝券在握了”
蕭遙想起自己最近看的新聞,淡淡地道,“我的確勝券在握了,而你,只怕很快就要一無所有了”
鄧翠爾冷笑,眸中露出嘲諷和不屑,“蕭小姐,你是經紀人,我建議就好好做經紀人的工作,而不是管我們商場上的事。不然,會貽笑大方的。”
蕭遙見已經可以走人了,笑著站起來,看了鄧翠爾一眼,“我們拭目以待”說完領著助理離開。
鄧翠爾看著蕭遙走遠的背影,眸中恨意洶涌。
莊宴怎么就喜歡這樣一個不懂裝懂的花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