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芝見蕭遙愣神,怕她想多了回去單位鬧,到時自己兩面不是人,想了想就道,
“蕭遙啊,你這么多年來一直幫襯我,我很感激你,就把心里話跟你說了吧。我剛才說的呢,都是真話。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在這種單位,都是靠人脈和論資排輩行走的。你就算回頭找單位,單位也不會承認的,所以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了。”
蕭遙點頭,人事部見喬老太太鬧事,通知她其實認真說來并沒有錯,她根本沒辦法掰扯贏。
見蕭遙點頭認同自己,陳芝松了口氣,覺得她長進了不少,就繼續道,“有時候,是不管對錯的,只看哪個更有勢力,或者哪個更有實力。像喬羽,他現在的名聲臭了,可利民公司一定會維護他到底的,就因為他能給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
蕭遙再次點頭。
陳芝喝了口大麥茶,繼續道,
“你能道德上譴責,或者離婚時多分財產,但是別的基本上做不了。一旦鬧得太厲害,國家方面可能都會找你談談,叫你退讓一步。因為喬羽雖然不是國家單位的人,但有掛靠單位,而他又的確做出了成績。在大層面上,個人利益根本不值一提。”
蕭遙反問,“這么說的話,如果我做出了巨大的成績,我也可以做很多事”
“何止做很多事啊,如果你是科研大佬,你的特權可大了。那時,就算你搞了喬羽,國家肯定會叫喬羽算了,還讓他不許在外面敗壞你的名聲。”陳芝說到這里忍不住被自己的說法逗得笑了起來。
蕭遙點頭,想了想問,“姚靜文大概什么時候去國科院”
“聽說國科院那邊還在準備校招,打算到時一起上,所以得一兩個月后吧。”陳芝說道。
蕭遙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正好菜來了,就招呼陳芝吃飯。
她胃口非常不錯,吃了不少。
見剩下的菜不到一半,蕭遙又多點了兩個菜,對陳芝道,“這么晚了,你回去怕也是沒空做飯,就帶現成的回去吧。”
陳芝本來見菜只剩不到一半有點心疼,聽了蕭遙這話,嘴上說不要,但心里高興壞了,覺得不枉自己今晚特意多點了蕭遙幾句。
第二天,蕭遙及劉李兩位律師再次和喬羽及張律師會面。
對張律師提出的撤訴要求,蕭遙搖頭,“不行。”
“蕭遙,你就不能看在過去的情面上放我媽一馬嗎你過去好歹也叫了她幾年媽。”喬羽早預料蕭遙這反應,馬上換了哀兵路線。
蕭遙道,“第一,我叫的是老太太。第二,她折騰得我滿手泡我可以忍著,但是她陷害我坐牢,我不能忍。在這個世界上,我父母不知去向,我只有自己了,如果我自己都不對自己好點,就沒有人對我好了。”
因她十分堅持,喬羽差點忍不住崩了人設破口大罵,但他明白,如今是蕭遙可以等,他卻拖不得,最終他也只能咬牙同意了。
喬羽認為,蕭遙占足便宜,應該沒什么能讓自己生氣了。
不了蕭遙卻開口,“這次婚姻,你出軌了,屬于過錯方,你技術股權以及分我的財產,都只能和注資股份一樣,拿到四成,希望你明確。”
喬羽再次氣炸了,用想吃了蕭遙的目光看著蕭遙,“你不要得寸進尺”
李律師推了推眼鏡,看向喬羽,“作為過錯方,的確要進行一定的補償,這一點,我想張律師很清楚。”
張律師道,“但是對于巨額財產來說,一成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