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起碼比現在的18歲要成熟一些,能夠理智看待一些事情。
龍力沒有說話,也沒有掙開蕭遙。
楊芳華難得看到蕭先生回家,有點擔心地問他,“現在這樣,我們總算能喘口氣了吧”
她做了闊太多年,對生意上的事已經不像年輕時那樣了若指掌了。
蕭先生看著楊芳華化了妝還是看得出年齡的老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喘氣半年內都別想喘氣新城酒店的事被爆出來之后,我們旗下所有公司的賬都得重新做,并且補稅”
楊芳華皺起眉頭,“不是打點過了嗎”
“打點”蕭先生冷笑,“打點有什么用可以光明正大敲一筆,提升業務,你說他們會放過嗎不止我,現在到處都在查了”
楊芳華聽了十分失望,“那我們豈不是還得夾著尾巴做人”
“接下來會很亂,夾著尾巴做人吧。”蕭先生擺擺手,仿佛老了好幾歲,“不僅商圈,估計就連娛樂圈也不能幸免這全是因為新城酒店的事鬧出來的。你想想,有多少人對我們咬牙切齒”
楊芳華心中一跳,“那他們會不會出手打壓我們”
“誰知道呢。”蕭先生煩躁地說道,“總之你不要外出,不要做什么,別把把柄送到別人手上。”
楊芳華點了點頭,心中很暴躁。
蕭遙、陸阮阮和她那個雜種真是命大,又可以逃過一劫了
蕭遙因為心中憐惜龍力,沒有馬上去工作,而是請了一個星期假,陪了龍力一個星期,這才出發繼續去忙碌。
尼斯頓酒店剩下15家酒店,分散在歐洲、美洲、非洲和亞洲各處,蕭遙一邊體驗一邊提出修改建議,見華國國內居然沒有,便向傅先生提議,在華國也開連鎖店。
傅先生笑道,“我有這個想法,但是最近手頭上的資金比較緊,所以還是遲些再考慮吧。”他的軟件和電子公司目前正在擴大規模,急需資金,所以能挪到酒店的資金不算多。
蕭遙聽了,有些惋惜,但是也明白,這是迫不得已的。
她的最后行程是美洲大陸,先在北美體驗了,最后才去南美。
在里約熱內盧的尼斯頓酒店度假時,蕭遙遇上也來度假的霍柯,便一道賞了一會兒景。
分開沒多久,蕭遙就被一個金發妞找上了,“霍柯是我的男朋友,請你不要纏著他。”
蕭遙一臉莫名其妙,“我沒有纏著他,只是偶遇,順便打了個招呼。”
金發妞高傲地道,“識相就好。”說完從蕭遙身邊經過,用力撞了一下蕭遙。
蕭遙見她走過來時臉上帶著不懷好意,所以早就防著她了,在她撞過來時,用力撞了回去。
“啊”金發妞沒想到蕭遙會反抗,毫無準備,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她覺得異常丟臉,馬上兇狠地爬起來沖向蕭遙,憤怒地揮出爪子,“你這個不要臉的碧池”
蕭遙一腳把她踹了出去,看向走過來的霍柯,“看好你的女朋友。”說完轉身回去了。
吃午餐時,蕭遙再度偶遇霍柯,她不想再有誤會,因此隨便點了點頭,便坐到單獨的桌子上去了。
沒一會兒霍柯在她對面坐下,“上午謝謝你,說實在話,我也是無妄之災,那是客戶團隊的人,我連名字都不知道。這單生意我本來就不想合作,有了她做由頭,正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