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很是不解,“水彩畫應該也有很多名家吧怎么說到式微這兩個字了”
她沒覺得自己對水彩畫來說,有那么重要。
“你是不知道啊,我們水彩畫都是小幅,能留存的時間也不算很長,競爭遠遠不及油畫和國畫。好不容易有了你加入,我們的名氣大了一些。現在他們要成立獨立的小組,對我們的影響可不就大了么。”
蕭遙嘆了口氣,“我認為水彩畫現在前景還挺好,植物科學畫倒是快盡頭了,是應該多給一點關注的。要不這樣,先救植物科學畫再說”
打電話的人聽了,有些失望,又勸了蕭遙幾句,見蕭遙不肯改變主意,只得氣沖沖地掛了電話。
過了正月十五,美術獎組委會宣布,植物科學畫進行了技法創新,和國畫、油畫、水彩畫、版畫等一樣,單獨成立組別參賽。
這個消息傳出之后,畫壇一片嘩然。
在畫壇,說起藝術畫,藝術家們基本是不帶植物科學畫玩兒的,因為那看起來真的不像藝術畫,反而像寫實的照片,缺少了藝術美感。
從前,將植物科學畫放在水彩、粉彩畫上,已經夠給面子了,因為每次不管專業評選還是大眾評選,植物科學畫的地位都遠不如其他類型的水彩畫。
而現在,它竟然因為融入了新技法而獨立
太不可思議了吧
太夸張了吧
組委會到底知不知道,新增一種新技法有多難嗎甚至,他們知道新技法是什么嗎
許多畫家抨擊組委會,別有用心的人,甚至將戰火蔓延到蕭遙身上。
雖然蕭遙畫的那幅蔥蓮很不錯,有藝術的味道,稱得上是藝術作品,可這并不代表,植物科學畫可以上天和其他畫并列啊
不少媒體也在討論,認為植物科學畫是不是想推蕭遙,所以將植物科學畫獨立出來。
蕭瑜看到暗爽,她父母都被判刑了,大部分財產被沒收,她的日子十分不好過,再一次對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蕭遙恨之入骨她從來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蕭遙只是個私生女,本來就沒有資格幸福,她做得沒錯。
見很多人將矛頭對準蕭遙,她馬上披小號去攪渾水,言之鑿鑿地說蕭遙是想做畫壇明星,而不是純粹的畫家,將植物畫獨立出來,并不是為了植物科學畫好,而是宣告蕭遙在花壇上獨一無二的地位而已。
試想一下,古往今來,畫壇上的大師不少,有哪個如此囂張的
從水彩畫獨立出來,這是要上天的節奏啊
湯暖沒有在網絡上發表任何意見,也不讓徐紅玉在做什么,她看過蕭遙作品的真跡,她知道蕭遙的新作夠資格獨立出來。
比起現在黑蕭遙一波,在蕭遙的作品傳出來之后被打臉,她更想再畫幾幅佳作,或者讓金先生把她畫進畫里,像畫女俠一樣,傾盡所有的才華和熱情。
可是金先生讓她傷透了心,因為他開始畫第二幅蕭遙了,這次的蕭遙是坐在高山上觀察綠絨蒿的蕭遙,背景是藍天和高原景色,蕭遙居于其中,成為最絢爛最奪目的景色。
湯暖恨不得打斷金先生的創作,可是作為一個油畫家,她知道這是不可饒恕的,所以只能痛苦地看著面帶笑容的蕭遙在金先生近乎癲狂的筆觸下漸漸地形成。
劇烈的痛苦和足以把一切焚燒成灰的嫉妒,在湯暖心中變成了藝術的靈感,她進入了畫室之中,用色彩瘋狂宣泄自己悲憤而充滿嫉妒的內心。
林曉對網上的言論十分惱火,一邊讓人幫蕭遙說話,一邊打電話叫蕭遙把參賽作品上傳到網上,并盡快提高到組委會手上保管。
蕭遙要參賽的是多刺綠絨蒿,掛了電話之后,就將畫作上傳,同時將畫封存起來,準備交到組委會那里。
植物科學畫最近熱度奇高,很多媒體和畫家都將目光盯著這個領域,希望能看到植物科學畫的作品,判斷組委會是不是暈頭了。